岳母廖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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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母廖秋云

    当天晚上,齐心远被曾方媛请到了家里来。曾市长还没有到家。家里只有曾方媛跟她的母亲廖秋云。廖女士是渔江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四十五岁,但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不少人有一个共识,当护士长的一般都保养得极好,据说她们是经常吃婴儿胎盘的,那东西的营养价值极高,尤其是在养颜方面。齐心远便怀疑这个女人是靠吃胎盘保养出来的,脸上不见半条褶子!尤其是她那双眼睛,蓝瓦瓦的,哪像一般的女人,到了四十多岁就差不多人老珠黄了。这女人连胸脯都是那么挺拔,胸罩扣上去竟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作为高干的家属,她是很少与客人见面的,因为凡是来她家的,多是找市长办事的,除非指名是来找她的。廖秋云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绝色女人,但她身上却有一种难得的神韵,让一般的女人望尘莫及。

    今天齐心远来到曾家,因为是女儿的客人,而且留在家里吃饭,女主人便不得不出面了。她对齐心远的印象极好。每次照面时都会给齐心远一个温馨而带些甜味的微笑。如果不是齐心远已经有了家室的话,她会很乐意做他的丈母娘的。

    “老曾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们就不要等他了吧。”廖秋云有些歉意的说道。

    “那怎么行呢。我们不急。”

    廖秋云不再强求,便又去了厨房。

    让齐心远喜出望外的是,家里只有廖秋云跟方媛母女两个人。看到齐心远到来,廖秋云很有些与平时不一样。她穿着一身浅色的短裙装,胸口处隐隐约约的露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十分的诱人。

    “曾市长呢?”

    “去北京开会去了。”廖秋云赶紧吩咐女儿给齐心远沏茶。

    “又不是什么贵客,让他自己沏就行了!”方媛与齐心远已经不是刚刚认识时候的客气,撒娇又带着几分霸道。

    “怎么说齐先生也是客人,说话也没个礼貌。”廖秋云娇嗔道。

    “呵呵,真的不用客气的廖阿姨,再说,我跟方媛又是好朋友了,再那么客气倒生分了。”

    “我这丫头都让她爸给惯坏了!”说着,廖秋云竟亲自给齐心远沏起茶来,齐心远赶紧自己动起手来。伸手去接茶壶的时候,两人的手正好碰在了一起,廖秋云的手细长而白嫩,而且还肉乎乎的,非常性感,像她这般年龄的女人很有能有这样好kàn

    的手指的,她也常因这双手而自豪。

    “廖阿姨的手保养得真好!”男主人不在家,齐心远便大着胆子恭维起女主人来了。

    “阿姨都什么年纪了,还有什么可说道的!”

    “可别这么说,我见过的不少从医的女性可都是保养不错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诀吧?”

    廖秋云脸微微一红,笑道:“这还有什么秘诀,就是少生气呗!”

    “我妈是个乐天派!很少跟我爸生气的!人家是大肚能容天下之事!”

    “对了,真是不好意思,老曾不抽烟,这家里也就没备下烟。”廖秋云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以前,对于一个一般的客人,她是不会这么客气的。

    “我不抽烟的。”齐心远赶紧解释道。

    “还骗阿姨呢。”廖秋云看着齐心远手指间那一段微黄笑道,“媛媛,去外面买一盒吧。”

    “钱。”方媛把手向齐心远伸出来。

    “你这孩子!真调皮!”廖秋云在方媛手上打了一下,方媛笑着出去了。

    “廖阿姨,不瞒你说,我是来找你看病的。”见方媛出去了,齐心远认真的说道。

    “我只不过是个护士,可不会看什么病。”廖秋云很谦虚的说道。

    “您虽然一直干着护士这行,可对于有些常见的病一定能了解的。这病,我不好意思到医院里去看医生,您是长辈,我信得过您。”齐心远的眼神很真诚的打在廖秋云那张漂亮的脸上。

    “是什么情况还怕到医院里去呀?”

    “我这下身老是胀,很难受的。”齐心远的表情似乎在展现着病发时的情景。

    “不会是疝气吧?”廖秋云很懂行的说道。

    “我……不懂,不知dào

    是不是。”

    “疼吗?”

    “不是疼,却不好受……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儿!”齐心远吞吞吐吐的说道。

    “又不是小孩子,哪儿不舒服还说不上来!”廖秋云笑道。

    “这滋味儿不太好说……”

    “那……你到里面来让我看看吧。”也就是曾德华没在家,不然廖秋云是不会这么主动的。

    齐心远跟着廖秋云进了一间卧室。廖秋云好像已经意识到那病是在一个比较特殊的位置,所以才领他到卧室里的。

    “哪儿?”她弯着身子在齐心远的腿叉里捏了两下,试图找到病灶。齐心远正好从她弯下身子来的胸口里将她的乳沟一望到底,雪白的乳壁让她大饱眼福。

    “不是。”

    “是这儿吗?”廖秋云的手又往别处移了下,那好软的手指快要触到他的命根子上了!那裤子立即支起了太阳伞!

    这种情况,对于常年做护士工作的廖秋云来说,并不奇怪,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自己又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相信自己还是蛮有一些让男人心动的魅力的。

    “到底是哪儿呀?你还是把裤子脱了吧!”廖秋云果duàn

    的说道,她打算把齐心远领进卧室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准bèi

    了。她想,一个求她丈夫办事儿又跟她女儿是好朋友的年轻男人,还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是方媛在家里,她也不会有什么顾忌的。

    第120章护士长办公室里

    作为一名老护士,廖秋云也不可能隔着衣服就能看出病来的,她只所以把齐心远领进卧室里来,就是要进行一番检查的,这是最起码的工作。

    “这合适吗?”齐心远很是害羞的看着廖秋云的脸问道,完全不像一个大男人,倒让廖秋云觉得他是个好害羞好可爱的大男孩了,反倒催促起他来:“快脱了吧,我都是可以做你妈的人了,顾忌那些干嘛!你不快解还要阿姨亲自给你解呀!”催促里还有几分娇嗔。

    齐心远难为情的看着自己鼓起来的下身,犹犹豫豫的。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害羞,怪不得不去医院呢。来,阿姨帮你吧。”廖秋云嗔了齐心远一眼,无可奈何的伸手到他腰间……

    她只解开了他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那有些夸张的粗大让她这个有着几十年护士经验的女人不禁吓了一跳。

    “正常的勃起也会这么大吗?”廖秋云怀疑这完全是一种异常,是病态,因为正常的情况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谁会有如此庞大的体系。

    “这……很正常的……”齐心远吞吞吐吐的说道。

    廖秋云被齐心远搞糊涂了,既然正常还看个啥病,既然说是难受,那一定是不正常。

    “你不介yì

    的话,我可要实地勘查了!”廖秋云没等齐心远说话,便武断的把他的裤子退了下来,但齐心远也已经看出来,廖秋云的脸上一片绯红,像一片彩云飞了上来。

    粗大的肌体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附在上面慢慢爬行……随着他的脉搏,那家伙还很有规律的跳动着,只要廖秋云那纤细的葱指一碰,它就会很敏感的作出反应。

    “跟你说实话,阿姨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这话一半是带有工作性质,一半是作为一个平常女人的惊叹。

    “……我的病不在这儿。”齐心远吱吱唔唔地说。

    “你呀,到底在哪儿呀?”廖秋云更糊涂了。

    “就是这儿……”

    “又说是这儿又不是这儿的。阿姨都让你搞糊涂了。”

    齐心远心说,我还没搞呢。

    “我……一遇到喜欢的女人就……控zhì

    不住……不……是它不受控zhì

    ……”齐心远简直变成了一个结巴。

    廖秋云娇笑着道:“阿姨也算是……?”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肯定是了……不然……它不会……”

    “这种情况多久了?”廖秋云两个葱指轻轻的捏着那胀起来的肌体试图查看它的里面有什么异样。

    “自从……见到阿姨之后……”齐心远一边说着,一边吸闻着从廖秋云秀发里散发出来的幽香。

    廖秋云突然直起了身子:“胡说什么呢。我是什么年纪的人了!”她的表情流露出了她内心的慌乱。那双好kàn

    的眼睛也躲躲闪闪的,手赶紧从那粗大的肌体上撤了下来,“再胡说,阿姨可不给你看病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齐心远急忙争辩道,“第一次,我……没好意思说,那时候我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一见到漂亮一些的女人就会立即想起……你来了!”

    “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想的!”廖秋云装着生气的样子,可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却是因为激动和紧张。

    “我……真的没办法,我也努力的说服自己,您是可以做我母亲的人了,可是……我一直没能克服得了,您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这是臆想症!过段时间就会淡了的。病也就自然会好了!”廖秋云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

    “我试过了,这次离开渔江去了泉洲,呆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行,我这次回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事儿!”齐心远言语之中十二分的真诚与恳切,不容置疑。

    “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病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快把衣服穿上吧。一会儿方媛就要回来了。商店离这儿不远的。方媛知dào

    这事儿吗?”这话无疑在问,你跟方媛有过性关系吗。

    “我本以为她是您的女儿,又与您有些想像,可是……您身上与她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齐心远这话让廖秋云感觉出来,他所说的这“味道”并不是鼻子能闻到的那种,显然是女人身上的韵味儿。

    “净能整些词儿,我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了,身上还有什么味道!”廖秋云坐回到一把椅子上,目光不敢与齐心远对视,她猜想,此时他这个男人的眼里一定在喷着欲火。她感觉到自己已经陷进了齐心远的感情漩涡。她的心也开始随着在急剧下沉。

    “廖阿姨,您一定得帮我一把呀!我与曾市长见过几回面,又是方媛的朋友,我怕我的形象到时候会牵累了他们。您可千万别把我这话当成是要胁您。我真的害pà

    ……”

    “明天你到我办公室里去吧。方媛该回来了,咱们到客厅里坐吧。”

    两人刚刚在客厅里落下屁股,方媛便拿着一条玉溪回来了。

    “买一盒就可以了,干嘛这么破费!”齐心远跟方媛开玩笑的道。

    “省得让你说我们家抠门儿,怎么说我爸也是一市之长呀!”曾方媛因为走得急,美丽的胸脯不停的起伏着,两座秀峰愈加迷人。

    廖秋云看着方媛跟齐心远玩笑,也跟着笑了。

    齐心远刚想去接那条烟,方媛却把烟抽了回来,另一只手伸到了齐心远面前,“交上一百八十元,走的时候这整条都是你的了!”

    “媛媛,哪有这么跟客人开玩笑的!”廖秋云娇笑着说道。

    “他不带走家里又没人抽,岂不是全都浪费了呀!”

    “那就让心远都带走就是了!”

    “那可便宜他了!”方媛妩媚的看着齐心远说道,“啥都成他的了!”

    齐心远掏出两张百元钞来,方媛一把接了过去。

    “你这丫头,还真拿着了。也不怕你心远哥笑话。”

    “那二十就算是跑腿儿费了!”齐心远笑着接过了那条烟。

    “这烟还行吗?”廖秋云不太懂烟。

    “还行。那我走了。”齐心远笑着把烟拿在手里站了起来。

    “送送你心远哥嘛。”廖秋云嘱咐道。

    方媛跟在齐心远后面走了出来。她一点都不避讳的搂住了齐心远的腰,一只手插进了他的裤兜里:“把钱还你,谁要你的臭钱!”

    “那你要什么?”齐心远也揽了她的香肩。

    “我要这个!”方媛的手在裤兜里捏住了齐心远那粗大的一根,坏坏的笑了起来。

    “小心惹火了它呀!”

    “那你火一次我看看?”方媛的手愈加用力起来。

    “不要明火执仗的,你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嘛。我可是点火就着的人!”

    “看出来了没?我妈挺喜欢你的。可惜你……”方媛幽幽的道。

    “她想把她的宝贝女儿嫁给我吗?”

    “你想让我当你的三姨太呀?坏蛋!”

    “要当也是老四了!呵呵!”

    “越是小的越受宠的。要是我当了你的姨太,你那几个可得靠边儿站了!”

    “你不会在你父亲那边说苑秋棠的坏话吧?”

    “傻样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打算让我见你了?”

    “那苑秋棠工程的事儿可就全靠你了!”

    “别卸磨杀驴就好。”

    “真是的,换个别的词儿不好吗?过河拆桥也比把自己说成驴强多了。”

    “我就是一头驴,你要是敢忘了我,小心我把这个给你撕下来!”嘴上很硬,但齐心远却感觉到她那只手非常软,让他浑身都酥了。

    “回去吧,你妈还站在那儿等着你呢。”

    方媛回头时,看见妈妈廖秋云还站在门口,淡淡的黑影里那美丽的倩影让齐心远心里一阵热乎,他知dào

    那是在目送他的。

    “路上小心。”方媛终于把手从齐心远的裤兜里抽了出来,那裤兜里还留着她的余香与手温。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齐心远来到了渔江市人民医院,他径直走进了廖秋云的办公室。作为全院护士的最高领导,她拥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地点,分内外两间。

    “廖阿姨好!”齐心远如往常一样还是称呼她阿姨。可廖秋云的脸上却不禁红润了起来。

    “来得这么早?”看到齐心远一个人进来,廖秋云似乎预感到今天要发生点什么,心里不禁怦怦的跳了起来。她穿着漂白的大褂,更显得如圣洁的天使一般。如果不知dào

    她是方媛的母亲的话,齐心远觉得她根本就不像是四十出头的女人,更像一个风韵少妇了。那脖子底下的一片白晰与护士服的洁白形成了整体,让他想入非非起来。

    “再不早来会出人命的!”齐心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有那么严重吗?”廖秋云笑着说道,“到里面来吧。”廖秋云把里面房间的门上一个小牌子翻了过来,显示着“工作中”三个字。齐心远跟着廖秋云走了进去,昏暗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床顶上一吸顶的无影灯。廖秋云打开了灯。

    “解开腰带到床上去吧。”廖秋云渐渐进入到了工作状态,心也平静了下来。

    齐心远解开了腰带,爬到了床上去。

    “把身子翻过来。你趴着我怎么检查呀。”廖秋云不禁笑了起来。齐心远只好把身子翻过来,仰面朝上,那裤子却还挂在腰上。廖秋云只得过来弯着身子亲手替他把裤子脱下来,胸口一低,里面的春光尽收眼底,雪白的乳沟好深,好诱人,齐心远的血一下子窜到了头顶。当廖秋云把齐心远的裤子退下去的时候,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齐心远用一根绷带将第三条腿绑在了右腿上!

    “你这是干嘛?”廖秋云好容易止住了笑,那脸却一片绯红。

    “不然我没法出门儿了!”齐心远也很害羞的样子,让廖秋云觉得齐心远不像是在说谎。

    “你没试过把火泄出来吗?”

    “怎么泄?”齐心远一脸茫然的问道。

    “一个大男人了,连这也不会?”廖秋云一边说着,动手解开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绷带。当最后一圈绷带松开之后,那血胀的一根立时从他的右腿上弹了起来,竖立着如一条要进攻的蛇。廖秋云的心顿时狂跳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今天醒来,一想起你就……”

    “你这种臆想症还真不好治,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廖秋云红着脸说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臆想的人太神mì

    了吧。”齐心远大胆的看着廖秋云那张因为害羞而涨红了的妩媚的脸说道。

    “我有什么神mì

    的。不就一个老太婆嘛!”

    “你一点也不老,你的身子跟你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自然给人一种神mì

    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年纪却让人觉得这么年轻的……女人。”齐心远像是发誓一样的说道。

    “你不是画过好多女孩儿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她能根据齐心远的职业想像得出来。一个画家不可能没有见过漂亮少妇或是少女的xx的。

    “那不一样,她们的身体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画得出来,而你……”

    “我又没让你去画……”廖秋云的脸愈加红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可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把你画出来的xx……您不会觉得我很龌龊吧?可……我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来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听着齐心远的话,廖秋云似乎找到了医治齐心远这臆想症的办法,虽然还不肯定,但她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她想,实在不行,她只能在齐心远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了!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对于一个很看重贞操的女人来说,这实在需yào

    太大的勇气与胆量。

    “我还是先给你泄一泄火吧。”廖秋云坐到了床前,一只酥手捏在了那长“病”的肌体上。她那细长而润泽的手指在爬满蚯蚓的肌体上上下运动了起来。

    “廖阿姨,真难为你了!”齐心远感激的捏住了廖秋云的另一只手。

    121-130

    第121章做我的儿子吧

    廖秋云只所以对齐心远有好感,一定是基于两个原因,一是自从女儿大了之后,她的内心里就已经有了女婿的模型,这样其他的男孩子就很难再进入她的眼里了,而齐心远却正是她心目中女婿的形象。第二个原因是她没有儿子,却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理想化的儿子,而见到齐心远之后,无疑齐心远的形象填补了她内心的这种空白。然而,这两个原因却都证明着廖秋云完全是照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来为女儿挑选女婿的,她也正是按照这样的目标而设计自己虚幻中的儿子。

    此时,坐在齐心远身边,她的心里便自然而然的生发出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情感。如果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呀。正像那些只有儿子却没有女儿的父亲一样,廖秋云对于儿子的渴望一点也不亚于大龄女青年寻对象的焦急。只是此刻作为一个护士为齐心远作着如此的护理,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她的动作持续了五六分钟之久,可并没有收到她所想像的效果。

    “疼不?”廖秋云关切的问齐心远,她担心自己的手虽然柔软却是干燥的,会弄伤了齐心远。

    “有点儿!”齐心远期望着她能换一种形式。

    “按说不会这么久的……”廖秋云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自信她的手指再加上她坐在面前那效果应该不至于比橡胶器具更差。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到那边在手上擦了些什么,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很油亮,那手再放上去的时候,感觉很滑腻了。不过,现在她不是捏着,而是握着了。

    “廖阿姨,以前有病人这样做过吗?”

    “我可从来没这样做过,你是第一个,类似的病人都是自己弄或是用器具的。”廖秋云脸红红的说道。她现在已经敢于偶尔看齐心远一眼了。只是看到齐心远那火辣辣的目光时,她的心里也会一阵猛烈的跳动。其实廖秋云并不希望在齐心远在这个时候说话,他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她的身上或是脸上,不过,这话她没法说,按说这应该是他自然而然的反应,不需yào

    教他的。

    “廖阿姨,你像一个人。”

    “我像谁?”廖秋云只是机械的让自己的手在那病体上来回运动着。

    “像我妈!”

    “我哪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子呀!”

    “更像我姐!”齐心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廖秋云绯红的脸。

    “越来越离谱了,到底是像你姐还是像你妈?”廖秋云娇笑着道。其实不论像谁,齐心远那种眼神儿都让她感动,她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儿子。

    “真的,都像。”齐心远感觉越来越爽。

    “累死我了,怎么还不行呀?”廖秋云气馁的松开了手。病体还在僵硬着。

    “算了吧。”

    “这样你怎么出去?难道天天这样绑着?”廖秋云娇嗔道。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呀?”齐心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把眼睛闭上!”廖秋云突然命令道。

    “我不想让你累着了。”

    “让你闭上你就闭上嘛。还不听话!”

    齐心远只好听命把眼睛闭上。

    “不许睁开呀!”廖秋云很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要是睁开你就打我屁股吧。”

    “坏小子,这时候了还淘气!”

    闭上眼睛之后,齐心远双手交以胸前,静静的躺着,可是他却好像看到了廖秋云的身子慢慢伏了上来。两只温柔的手轻轻捋动着僵硬的病体,慢慢他感觉到她那温热湿润的嘴凑了过来……

    当那温热而湿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病体时,齐心远不禁倒吸一口气。

    “啊——”

    继而她的小嘴吞着那粗大便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那感觉让齐心远快活得要死。粗大的病体充斥得廖秋云那小嘴里流出了口水,正好润滑了那根硬棍儿。那小嘴儿刚好容得下那粗大的一个头儿。可她的小舌却能很灵巧的撩拨着他的馨口,两片性感的嘴唇很有力的包紧了那伞沿一样的边喙,每次来回擦动都会让齐心远身下一阵极强的快感。他不忍折磨这个如此喜欢他的女人,何况他觉得她更像自己的母亲。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他也能想像出廖秋云那一心一意的神情与姿态来的。齐心远越来越兴奋,他的身子猛烈的扭动着尽情挥洒着他的快感,他突然精门一松,子弹猛的从枪膛里射了出来,廖秋云躲闪不及,竟喷到了她的嘴里一些。

    “廖阿姨,真对不起,你……该早躲开的……”齐心远赶紧坐起来在她的嘴上擦了起来。

    “我还不是怕前功尽弃了……”廖秋云羞红的脸如一朵艳丽的桃花。

    “只怕让廖阿姨白操心了,我出了这医院,说不定又会那样了。”齐心远叹气道。

    “刚才你说过我像谁?”

    “你更像我姐。”齐心远想,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说成自己的母亲的话,未免显得老了些,或许她心里会不高兴。

    “你……画过你姐吗?”

    “画过。怎么了?”

    “是……xx的吗?”

    “有。”齐心远很平静的说。平淡得好像那只不过是喝了一杯水而已。

    “面对你姐的时候,跟画其他的女孩一样吗?”

    “……不太一样。”齐心远犹豫了一下,又肯定的说。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心里会更那个……”齐心远虽然没有全说出来,但廖秋云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真想画我吗?”她知dào

    现在齐心远面前没有纸笔,不可能画她的,她只是想展现她的身子给他。

    “想,非常想。”齐心远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我让你看一回我的身体,你能保证很规矩吗?我可是跟你母亲差不多年龄的人了!”廖秋云看着齐心远强调道。

    “我能!”想看到廖秋云身体的xx让齐心远什么条件都能答yīng

    。

    “我想告sù

    你,我完全是为了消除你对我的臆想症的,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子。我知dào

    这是一种奢望,希望你不要破坏了我的这种美好愿望,好吗?”廖秋云很真诚的望着齐心远的眼睛说道。

    “让我认你干妈好了!”齐心远顺杆而爬。

    廖秋云从床边退到了墙角,脚轻轻一甩,甩掉了脚上的高跟儿凉鞋,然后又解起了她的护士服,除掉那身件白大褂,里面露出了她的便装,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她侧着身子把上衣脱了下来,搭在衣服架上,里面是精致的纹胸,两座玉峰饱满的挺立着,中间是深深的乳沟。齐心远的血再次涌上了头顶。

    她没有先解开胸罩,而是将手伸进了裙子下面,开始退起了套在修长美腿上的玻璃丝长袜,那长袜被从大腿上卷了下来,露出了比丝袜更加洁白的腿。接着,她又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儿,那裙子便刷的掉了下来,直落脚底。两条雪白的美完全暴露在了齐心远的面前,从侧面看去,她的小腹更见平滑,只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妊娠纹从她肚脐之下往下延伸着,直到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现在身上剩下的只有那件纹胸了,她两条藕臂弯到了背后,很轻松的除下了它,两座秀峰顿时跳了出来。

    齐心远感觉到有些窒息,他的目光已经直直的了。他不敢大声呼吸,很怕打破了这美妙的幻境。如果不是那道标志性的妊娠纹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妙龄女人的身材!

    廖秋云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正对着齐心远。两人相距约有三四米远,但那体香却似乎很强烈的刺激着齐心远的鼻孔了,直钻进了他肺里去。

    齐心远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看是不是在梦中。因为他感觉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简直就是一尊高贵的女神。

    “我不是在做梦吧?”齐心远梦呓般的说道。

    “不是梦,咱们两个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能保证你的诺言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过来摸我一下,看是不是虚幻的影子。”廖秋云所用的治疗方法本身就是心理疗法,这一关是必须的。不然,一旦离开她,他还会出现臆想的。那她可真的算是白费心机了。此时的廖秋云反倒镇定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和害羞了。

    齐心远得了圣旨一样,但他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那尊女神的面前。

    “我……真的可以摸吗?”

    “只要心里是干净的,碰一下身子又有什么。”廖秋云坦然的面对着齐心远的目光,鼓励着他。齐心远看着廖秋云那张美丽动人的脸,手抚到了她的两条藕臂上。继而,他控zhì

    不住的抚上了她那秀美的乳峰。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质感让齐心远兽血沸腾,呼吸愈加急促起来,此时他完全是在呼吸着廖秋云的气息和她身上那幽幽的体香。这两样都足可以瞬间把一个强壮的男人击倒。齐心远的手颤抖起来。为了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幻的,齐心远试着在她那两团柔软上捏了起来。当他的手指扫过那硬硬的红樱桃的时候,那种硬硬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齐心远的目光盯在廖秋云那雪白的玉颈上,心却在她的全身乱飞了起来。

    “可以。”齐心远的抚摸让女人也渐渐激动起来,一切都超出了她原来的设计。这并不是她怀着侥幸而做这一切的,她是有着牺牲准bèi

    的。如果能让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变得正常起来的话,她心甘情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齐心远伸出手来将光滑的女神搂进了怀里,他是那么小心,像是怕碰碎了这个瓷人儿一样。他的脸贴在了廖秋云滚烫的脸上,女人也搂住了他的腰,丝毫不避讳下面那顶在她小腹上的坚挺。她知dào

    ,有时候纯洁跟杂念是很难分开的,情跟欲更会自然的交织在一起。

    “做我的儿子吧!”女人发自肺腑的小声求道。

    “妈!我爱你!”齐心远同样发自肺腑的叫了一声,纯洁得不掺杂丝毫杂念。(留个念头,并不是装那个!)

    第122章少女春心

    廖秋云送齐心远出来的时候,感觉一身轻松。齐心远像个大孩子似的一直牵着廖秋云的手。

    “廖护士长!”走廊里不停的有护士和医生向她问好,她都坦然的一笑。没有人觉得这个年轻男人与廖护士长的亲密有什么不正常。

    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的微风摇曳着淡淡的烛光,淡淡的烛光映红了女人的脸,还有她那性感的玉颈,脖子底下的黄金项链愈加金黄。在这个二人世界里,一切是那么的温馨与柔和。为了保证一片宁静的空间,不破坏这种意境,齐心远特意把手机打到了无声。

    “干嘛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你让阿姨不好意思了!”廖秋云脸上泛着四十多岁女人的娇羞,橘黄色的烛光已经掩盖了她脸上的红润。

    “我总不能把廖阿姨带到小吃摊上去吧!”齐心远把手从桌面上伸了过去,握住了那纤细的手,廖秋云是那样的沉稳,但她的内心却禁不住澎湃起来,成熟女人表面的冷静掩盖了一切激动与企盼。齐心远从她那微黑的眼眶能猜出来,她至少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

    “开这个会需yào

    准bèi

    不少材料吧?”齐心远关切的问道。

    “没有,都是我原先现成的论文。我只不过是宣读一下我的论文,又不需yào

    我什么特别的发言,还轮不到我呢。”

    “那干嘛还要熬夜?”齐心远的目光里流淌着心疼。

    廖秋云脸上一热,心里也热了起来,“我就这毛病,一有事儿了就睡不好。”她从齐心远的手里把手抽了出来,“来的时候总想不出给你带点儿什么。只给你买了一件t恤,也不知dào

    合适不。”她弯腰从一个包里取出了还包装完好的袋子。里面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条式图案的t恤。

    “就是不合适我也要把它绑到身上去!”齐心远高兴得就像个孩子,几乎是从廖秋云的手里夺过了那件t恤并立即打开了包装。

    看着齐心远那高兴的样子,廖秋云心里很满yì

    。“穿上试试吧。要是不行,阿姨再另给你换一件,这个牌子全国连锁的,在哪个店里也可以换。”齐心远还没有全部打开,廖秋云就已经站起来,站在了齐心远的面前。待齐心远站起来,廖秋云就开始给齐心远解起了他的衬衣扣子。那样子说不出来像母亲,还是像一个妻子,抑或像一个情人。齐心远傻傻的站在那里,任廖秋云摆布。那双灵巧的纤手很麻利的把齐心远的上身扒得光光的,他从来不穿背心,除了衬衣,里面就是那一身皮囊了。

    “真结实!”廖秋云的手在齐心远那坚实的胸膛上捏了一把,一双美目娇媚的看着齐心远那棱角分明的脸。她从那包装袋子里抽出了那件t恤来给齐心远套了进去,前后拽了拽,又来回看了一阵子,“觉得紧不紧?”

    “我还不知dào

    !”齐心远那淫邪的目光大胆的看着廖秋云那道充满诱惑的乳沟,手已经趁廖秋云给他套衫子的时候扶在了她的蜂腰上。

    “紧不紧你自己还不知dào

    ?”廖秋云娇嗔道。

    “我……还没试,怎么知dào

    ……紧还是不紧……”他的目光更加淫邪了,他的大手从廖秋云的腰间抚了上来,停在了她的乳下。蕾丝胸罩让她的胸脯比上一回抚摸时的感觉大不一样,有些挺。那薄如蝉翼的衫子没有阻隔的让齐心远的大手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她蕾丝胸罩那优良的质地。

    “坏蛋,那病……没再犯吧?”现在齐心远看到的脸是从那皮下泛上来的红润,与烛光无关了,尤其是她眼神里的涟漪更让齐心远看透了她心湖里的荡漾。

    “你检查一下嘛。”齐心远的姆指开始动了起来,在那软软的乳壁上轻轻的揉着。

    廖秋云的目光朝下看去,男人雄性的胯间凸了起来。

    “在别的女人面前也这样?”女人纤细的手抬了起来,解开了男人的腰带。裤子一点也没有下褪,只是松开了裤腰,女人的手就插了进来,非常准确的握住了那软中带硬的一根。

    “没,一见到你就不一样了。”齐心远的目光在廖秋云的脸与胸口间来回扫动着。

    “倒是怨起我来了!”女人的眼睛抬了起来,与齐心远的目光正好遭遇。但她的手指却依然顺着那硬根直摸到了底部,一直都是硬硬的。多年的护士经验让她预感到了与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危险。同时,探险的冲动在她的心里涌动了起来。

    “我预定了一个房间,能留下来吗?”渴望让齐心远的喉头有些发紧。

    “我得早回去,我们是两个人的标准间,回去晚了不好kàn

    的。”廖秋云的手没有再动,她的眼睛也避开了齐心远那火辣辣的目光。

    “那就上去坐坐吧。我送你回去。”

    “你要是不送我可回不去了。北京我可不熟悉。说不定还走丢了呢。”廖秋云很羞涩的柔声道。她的手慢慢从齐心远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齐心远突然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灼热的唇强行压到了她的芳唇上。他的霸道让廖秋云一时喘不过气来,那香舌很不听话的被他俘虏了过去并奴役起来。

    “嗯~~”廖秋云不自觉的从鼻子里呻吟起来,像是挣扎,齐心远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左乳上,不停的揉捏着。当廖秋云不再挣扎之后,齐心远才不那么用力的吮起了她的香舌,湿吻着她的芳唇。她那只特女性的手再次从齐心远那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裤腰间伸了进去,握住了他的强dà

    。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廖秋云慢慢脱离了齐心远的湿吻,把齐心远的腰带系好。

    “咱们上去吧。”

    “在哪个房间?你告sù

    我就行了,我可不跟你一起上去!”

    “203。”

    “那你先走吧,”廖秋云退到了原来的座位上,把齐心远换下来的衬衣叠了叠收在那个空袋子里,“这个我给你拿着。”她早想好了,万一遇到什么情况这个还可以作个掩护。

    齐心远走过来,弯身在廖秋云的芳唇上轻吻了一下,才出了房间。

    廖秋云看了看她玉腕上那只金镯式的手表,估算着齐心远走进房间的时间。一个人坐在这里让她觉得时间走得格外慢。她的心跳突然间跳得厉害起来,就是齐心远强吻着她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这家伙,够霸道的,不过,他的霸道却让女人享shòu

    。

    当过了五分钟之后,廖秋云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查看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是不是齐心远还有什么,她的仔细与她长期的护士工作养成的习惯不无关系。

    出来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女服wù

    员。

    “这个房间的账结了吧?”廖秋云问道。

    “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结了。”

    “谢谢。”廖秋云说完之后便迈着轻盈的步子朝二楼走去,那浅灰色的一步裙儿将她那丰满的翘臀包裹得格外性感。

    让她庆幸的是,203的房门半开着,而且整个走廊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偷情的心理让她像是做贼一样的急步朝里面走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应该达到了一百八十。当她一步闯进去的时候,门后却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从背后将她抱在了怀里。刚才的紧张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包都掉到了地上。一双大手立即按在了她的胸脯上,用力的抓捏起了她那丰挺的乳*房。廖秋云奋力的挣扎着,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是我!”

    “你吓死我了!”廖秋云的身子立即软了下来。

    “嘿嘿,是不是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呀?”齐心远坏坏的笑着,那双大手没有停止放肆。

    “我可从来没做过贼的!”

    “做贼的感觉是不是挺好玩儿的?”齐心远的嘴已经侵犯到了她的玉颈里。

    “门还开着呢!”理性的女人始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就是开着门儿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的!放心吧,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天下了。”齐心远的嘴在廖秋云那白晰的脖颈里激动的呼吸着,嘴里的气息让女人的心痒了起来。

    “远,你快点儿,我得早回去的!”廖秋云比齐心远更激动。

    “不急,我的车子好快的,一会儿工夫就把你送到目的地的!先让我看看你的玉体好吗,我的脑子里天天都是你那洁白的肌肤了!还有这儿!”齐心远的手无比温柔的揉捏着她胸前那鼓鼓的白肉。

    “我……我可不是……一个人住那儿……”廖秋云的头向后扭过来,向齐心远索吻。

    “要是你一个人的话,我会过去陪你睡的!我不想让阿姨孤单。”

    廖秋云相信他的话,他说到做到,他第一次跟自己见面就敢让她脱光了身子当作模特儿一样的欣赏。廖秋云只所以敢当着齐心远的面儿把衣服脱了,除了她喜欢这个大男孩之外,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她对自己的身材十分的自信。

    “你自己又不是没长手!”廖秋云温驯的倚在了齐心远的怀里,等着他来动手。让男人给自己宽衣也是一种了不起的享shòu

    ,多少年了,对她来说,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齐心远先从她的上衣脱起,又脱了她的胸罩,等她的上身完全裸露的时候,齐心远一边褪着她的裙子,一边把脸伏在了她的酥胸上,用脸在她的乳沟里蹭动起来,直到她的裙子幡然落地之后,齐心远才吸住了她香乳上的那颗红樱桃并用他那灵巧的舌尖挑弄了起来。齐心远并不急躁,慢慢的将廖秋云那精致的内裤褪到了她的小腹之下,仅露出那有些杂乱的草丛,才开始用手搓了起来。

    “哦……”齐心远的吮吸与抚摸同时让廖秋云进入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境界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但那种疼痛都有些模模糊糊,不太真切。突然,齐心远的手从那内裤里抄了进去,直奔主题,泥泞的一片在向齐心远诉说着女人的渴望与兴奋。他的手指在那爽滑的幽谷里来回摩挲着,却不肯再进一步。

    廖秋云就这么立在那里,齐心远就蹲在她的胸前,如一个婴儿般的吸咂着她。男人的吮吸对于一个渴望爱抚的女来来说,那绝对是醉人的醇酒。更要命的是,这种酒很容易让女人上瘾的。此时,廖秋云仿佛只是闻到了那种浓郁的香味儿,还没有真zhèng

    品尝到酒的力量,这更让女人跃跃欲试了。廖秋云不是一个酒鬼,但那种浓郁的芳香却勾得她两腿发软,心醉神痴起来,如果不能品尝一口,她是断不会离开的了。急于回到住处的想法已经不再那么强烈,强烈的是她想尝到面前这一酝烈酒。

    越是成熟的女人越会品尝好酒的,那需yào

    时间,需yào

    耐心。她静静的立在那里,微微调节着自己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配合着齐心远的进攻——那根本算不上进攻,充其量不过是一种撩拨与试探。是作战前的热身。

    齐心远的耐心让廖秋云大出意料,此时,她已经完全看不到齐心远那雄起的xx了,她只感觉到他的舌尖很巧妙的在她的乳顶上很有技巧的撩拨着她,让那种痒痒的滋味从她的xx上传遍了她的全身。同时,他那灵巧的手指也极有耐心的在那一道幽深的山谷里来回扫动着,不急不躁。但整个草地之下却已经泥泞不堪了,如同一片沼泽。

    廖秋云的双手在齐心远的头发里轻轻的抚摸起来,她尽可能的把齐心远的脸紧贴在自己的酥胸上,这种姿势与力量似乎是在告sù

    齐心远,现在她需yào

    什么。于是,齐心远的手上就会渐渐的多出一分力道,那软软的肉瓣儿在齐心远的手指间自由的滑动着,像蜗牛伸出它的软体向前爬行。齐心远感觉到了廖秋云的身体在慢慢下蹲,同时两腿也分得更开了,这样,他不需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那硬硬的一层了。廖秋云的脸也伏了下来,鼻子在齐心远的发间吸闻着他那男人的气味儿,手在他宽阔的背上抚摸着。

    齐心远蹲得有些累了,他突然用身子把站着的廖秋云顶了起来,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廖秋云没法勾住齐心远的脖子,于是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已经湿了一片的小内裤还挂在她的臀上……

    齐心远在廖秋云身子倒下去的时候,他的嘴正好压在了廖秋云的草丛之下,趴在了那一片泥泞上,满嘴都是粘乎乎的东西。他就着那个姿势两手抱住了她的粉臀,在那泉眼上吸了起来。泉水很旺,齐心远一下子就吸了一大口,他顺着劲儿竟咽了下去,然后又继xù

    吸了起来,这一吸,廖秋云觉得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好像全身的水分都在向着那一个地方汇聚。一阵巨痒从那个洞口向周身蔓延开来。

    “哦~~~”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廖秋云失声的呻吟了起来,她仿佛在是告别着自己曾经风平浪静的过去,要在今天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来了,随着那一声呻吟,她的身子也随之起伏起来,像一道流动的沙丘一般,她的胯挺得格外厉害,让齐心远的牙齿不小心竟啃到了她的嫩肉上,齐心远轻咬着她的嫩肉,两手转到了她的小腹上用力的搓动。

    “啊——”里面的巨痒记廖秋云对齐心远的牙齿有些失望。齐心远能感觉出来,于是又伸出了他的大舌头,卷成了一根小棍儿探进了她那开启的小洞之中撩拨起来,既滑又硬的舌头暂时给了廖秋云一阵快感与满足,但那绝对是借酒浇愁,抱薪救火,廖秋云身上的欲火越来越烈,她的双手在床上抓挠了起来。她突然觉得从深处要有一股泉水喷射出来,她好想让齐心远把那根让女人非常过瘾的棍子插到她的深处,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手紧抱着齐心远的头,让自己的xx紧紧的贴住了齐心远的嘴,“滋”的一阵玉液从她的xx里喷了出来,射在了齐心远的嘴里。

    “啊——”廖秋云身子伴着一阵狂抖,又一阵喷了出来。

    第156章女儿监督妈

    “现在已经是九点四十了,你还回去吧?”齐心远拥着廖秋云那光洁的玉体,亲吻着她那嫣红的脸颊,手在两座秀峰上轻轻的揉捏着。

    “太晚了吧?恐怕我同房间的人已经睡下了,再赶回去怕也得十点半多了,打扰了人家,那多不好意思呀?”

    “你……答yīng

    留下来陪我了?”齐心远的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得yì

    ,因为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悬念。

    “我不留下来又能怎么办?你还想让我睡到大街上呀?”廖秋云的手在齐心远的要害上轻轻的抓挠着,抚摸着,她的幸福余韵与此有些过于密切联系。这是让女人迷恋的根本。

    “宝贝儿,我舍得吗?”齐心远的吻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滑过了她那尖尖的下巴,扫过她那细长白晰的玉颈,停在了两座乳山之间。

    对于齐心远来说,暴风雨已经过去,是个风平浪静的时刻了。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打在无声上,不知dào

    今天晚上还有没有美女之约,可别把人家给惹恼了。他只在她那幽深的乳沟里亲吻了一小会儿,就从床上下来了,他xx着身子站在那里翻看着自己的手机。

    廖秋云侧过了身子来,她的右乳从上面压了下来,那种饱满而柔软的质感让她自己都是那么的痴迷。此时,她的注意力从自己的酥胸上抬起来,洒在了齐心远的后背上,他的体形是那么的健硕优美,那么具有男人的魅力,即使背对着她,都能让她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男人的气味儿。

    让齐心远有些窃喜的是,这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竟到二十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好几条短信。当他开始查找的时候却不禁后悔起来,原来这里面除了汪雪与谢含玉两人各有一条短信之外,全部是一个人打过来的!齐心远气急败坏的在自己的脑门儿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哎呀!

    “怎么了?一心惊一乍的?”廖秋云躺在床上问道。

    “坏了,有人找我!这家伙一边打了二十多遍电话!”

    “今晚非要见人家吗?”廖秋云不想让齐心远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了。

    “我去去就来,你在这儿等着!”齐心远慌乱的穿上了衣服,上身就穿了廖秋云刚送他的那件条纹t恤。

    “别太晚了呀!”廖秋云的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恨不得跟他一起去。那两座秀峰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乖,在这儿等着我,我不会耽误太久的。”齐心远穿好了衣服之后来到床前,抚摸着她的酥胸,在她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嘴刚想撤离,却被廖秋云紧搂着来了一个热烈的湿吻。

    “我害pà

    !”

    “怕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我等着你……”成熟的女人刹那间变成了无助的羔羊,更加可爱了。

    齐心远在她那嫣红的脸颊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给了廖秋云一个放心的微笑,身子退出了房间。

    齐心远跑着出了酒店,老远就打开了车子的安全锁。几乎是他一坐上车子就窜了起来。

    他心急如焚,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打电话。

    “喂!喂!……”齐心远一连喂了几遍也没有听见回声。

    “你死了?!”对面传来了女人撕裂般的怨恨之气,还带着哭腔。

    “宝贝儿,我……把电话落在吃饭的地方了,刚刚找到!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南站!”齐心远听得出来,她是一边跺着脚一边叫喊的。

    齐心远的车子在二环上飞了起来,朝着南站急驰而去。

    当他把车子减下速来的时候,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衫子牛仔短裤的女孩在风中瑟瑟发抖。她那高挑的身材很是显眼,虽然凉风已经让她顾不得再展现自己的优势,但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火热青春。

    “方缓!”齐心远的车子一直开到了曾方媛的面前,他迅速的从车上下来。曾方媛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这个坏蛋!”曾方媛身子伏在齐心远的身上,两手却在齐心远的胸膛上扑打起来。她不是怕冷,也不是怕迷路,而是埋怨她打了那么的电话齐心远却没有接,她来到这里就是投奔他的,他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了,当时曾方媛差一点儿就把那手机给摔了。她甚至发誓再也不理齐心远这个大坏蛋了!

    “我真的是忘了拿电话了,一看到你的电话我就给你打过来了!走吧。”齐心远像哄小孩子似的拥着她那瑟瑟发抖的身子,而曾方媛却固执的停在那里不肯挪脚。

    “走吧,我会给你惊喜的!”齐心远抱起了曾方媛朝车子走去。曾方媛此时的感觉,仿佛在海上漂了好长时间之后终于靠进了港湾,齐心远身上的体温让她的身子从寒气中走了出来,当齐心远拉开车门把她放进去的时候,曾方媛两只胳膊突然勾住了齐心远的脖子,任性的不让齐心远直起身子来,她眼泪汪汪的看着齐心远,不知dào

    在等待着什么。但齐心远心里却明白,她的心里仍在怨恨着自己,同时还要齐心远来抚慰她亲吻她。他俯下了身子,用他的双唇在她的眼角上轻吻了起来直到把她的眼泪吻干。

    他刚想直起身子,曾方媛依然紧搂着他不放,撒娇的道:“不行。”

    “多大的姑娘还这么任性,回到宾馆里再……”

    “亲我一下。”曾方媛把眼睛闭了起来,齐心远再次俯下身来把嘴压在了她的芳唇上。曾方媛嘴唇并不动,只是任凭齐心远的舌尖在她的唇间来回扫动。好久之后,她才把香舌从贝齿间吐了出来,让齐心远吮吸着她。她的回吻越来越热烈,最后竟成了齐心远在被动的接受着她的袭击了。两人长吻了近十分钟之后,齐心远的舌尖都麻了,曾方媛才慢慢放了他。

    “给我什么惊喜?”曾方媛好奇的问道。

    “一会儿就知dào

    了,现在告sù

    了你还有什么意思?”

    “千万别是送我首饰!”

    “呵呵,不会的。”齐心远退出了身子,转到了驾驶座上。

    车子缓缓的启动,沿原路返回。

    赶回酒店的时候,曾方媛还迟疑着不肯下来:“我吃过饭的了。”

    “下来吧。”齐心远忍着内心的激动,他不知dào

    这一对母女在此相遇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真霸道,人家不想吃饭非要请客。”曾方媛不情愿的从车上下来跟在齐心远的后面。齐心远直朝二楼走去。

    “不吃饭呀?”曾方媛这才知dào

    他是带她去房间里的。因为一般的二楼都是宾馆。

    “房间我已经开好了。”

    “你怎么知dào

    我会来的?”

    “我神机妙算!”齐心远回头诡秘的一笑。

    来到203门前,齐心远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很快门开了,廖秋云与曾方媛两人的脸上同时诧异得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妈!”曾方媛终于缓过神儿来扑进了廖秋云的怀里,齐心远从母女身边擦了进来,坐在沙发里抽起了烟来。他是很少抽烟的,但此时他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工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母女坐定之后,曾方媛这才想起来齐心远所说的要给她的惊喜了。母女在异地相见,当然也算是,不过,聪明的曾方媛不会想不到,齐心远所指的惊喜恐怕还会有另一层意思。于是她问廖秋云道:“这是你们会议安排的房间吗?”

    廖秋云正不知dào

    如何回答方缓的话,齐心远却翘着二郎腿得yì

    的笑道:“我安排的,怎么样?可是你亲xx待过的事情呀,不是让我好好的接待阿姨的嘛。”

    曾方媛羞涩的瞥了齐心远一眼,却无法反驳,自己的确说过这话,而且交待得特别瓷实,生怕齐心远不当回事儿。

    “我这标准不算太高,可与会议标准也差不了多少吧?至少还有我陪着廖阿姨说说话呢。”

    曾方媛环视着房间,虽然不算豪华,却也比较够档次了,只是一看到房间里的两张床,心里便明白了什么事情,他总不会是早就知dào

    了自己也要来而特意也给自己订了房间的吧,那么这另一张床无疑就是齐心远要睡的了。要是自己去找个地方睡了,而让齐心远跟母亲睡在这房间里……她一想到这里,不觉脸上就热了起来,那她可就成了撮合母亲与齐心远偷情的月老了,说不好听的岂不是拉皮条的了吗。于是曾方媛机智的笑道:“正好两张床呀,我今晚就不到别处去了,我要跟妈住在一起。”曾方媛说着又撒娇的搂住了廖秋云的脖子。

    对于廖秋云来说,刚才她已经与齐心远有过一段急风暴雨,已经十分过瘾,即使不能再与他xx,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但是,远道而来的曾方媛其实是很想跟齐心远住在一起的,她来的目的并不是见到母亲,而是与齐心远相会。如果自己霸占了齐心远的床,岂不是又自己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了嘛,她的内心正在矛盾着的时候,便不由的问齐心远:“那……你住哪儿?”

    “我嘛,就只能睡在大街上了,要不,我去跟服wù

    员说一声让她可怜可怜我,允许我睡在走廊里也行呀,还能给你们娘儿俩站岗。”

    廖秋云已经不便说什么话,尤其是关于齐心远的住处问题。

    “别走了,还是我来可怜可怜你吧,咱们把这两张床并在一起,不就能睡三个人了吗?你既有了地方睡觉,还能给我们站岗呢!是不妈?”曾方媛讨好的在妈妈廖秋云的脸上亲了一口,生怕遭到母亲的反对。她知dào

    虽然母亲心里可能希望齐心远也睡在这个房间里,但毕竟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哪能把心里的秘密说给女儿听呢。

    “瞎胡闹,酒店里能让这样吗?”廖秋云担心的问道,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同时又没有在女儿面前表现出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来。这正是她的成熟之处,她的感情与思想都被一层朦胧的轻纱所遮盖着,不容易让人察觉得到。

    “只要廖阿姨不想撵我到走廊上去,酒店里的人就不会知dào

    了。”齐心远看着廖秋云说道。

    “谁要撵你到走廊上去了!”廖秋云娇嗔道。

    “那我就只能受点委屈了,跟你们挤一挤也是不错的,呵呵,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为了两位美女,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

    “那咱们就动手吧,轻点儿不会有人听见的。”曾方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小孩子过家家那么兴奋。廖秋云站到了一边,她只是帮着把床上的小东西收拾一下,其余的全凭齐心远跟曾方媛两人操作,一小会儿,房间里出现了一张超级大床。

    “怎么样?够气派吧?”看着排在一起的大床,齐心远非常得yì

    ,因为那是他的杰作。他甚至想像起了古代皇上们跟几个嫔妃同睡一张大床颠鸾倒凤的情景。

    “那我就铺床了?”廖秋云也被两个青年人的激情感染了,觉得这是十二分有趣的一件事情。两张床上的用品全都铺了上去,在廖秋云的手里,那张“大床”立即变得舒适美观起来。齐心远先跳到了床上躺在了中间,左右滚动了起来。

    “起来,到边上去!这可不是你睡的地方!”曾方媛在齐心远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把。

    “睡哪儿不一样?”

    “这是我的地方,你跟妈睡两边儿!”

    “凭什么?阿姨睡边儿上那是让着咱们,我可是功臣呀,总不能卸磨杀驴吧?”

    听着齐心远把自己都比作了驴,廖秋云跟曾方媛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让媛媛睡在中间吧!”廖秋云也想在女儿面前避嫌,她懂得不在朝朝暮暮的道理。

    “就是嘛!现在长辈可是发令了,你得听了吧?”曾方媛从齐心远的身上翻了过来躺在了中间的位置。

    “还没洗澡换睡衣,你想穿着衣服睡觉呀?”廖秋云在女儿翘臀上轻轻的抚了一掌,娇嗔道。

    曾方媛起来跪在床上,手摁在齐心远的胸膛上正经道:“我换了睡衣可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啊!”

    “快洗你的去吧。”齐心远在曾方媛的屁股上又拍了一把,曾方媛这才下了床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

    “刚才就是媛媛打电话给你的?”见女儿进了卫生间,廖秋云才追着齐心远问道。

    “不是她是谁?”齐心远坏坏的笑道。

    “怎么不告sù

    我一声?你这个家伙把我们娘儿俩弄到一起,你什么意思?怕咱们的事儿她不知dào

    是吧?”廖秋云在齐心远的额上狠狠的戳了一指头。

    “她既然来了,我怎么好把你们母女分到两处?要是我把你们分到两个宾馆里就合适了?你让我怎么忍心呢!”因为廖秋云身子是半支在床上,正好让齐心远两手在她的酥胸上捋了起来。

    “你这坏蛋不会是你约她来的吧?”

    “真的不是我约她来的,要是我约的话,我会让她这么晚才来吗?她一个人在车站上等了那么长时间,我去的时候,你那宝贝女儿差点儿把我给吃了!”

    “你就不会另给找一个房间,偏偏……这不是明摆着告sù

    她我这个当妈的红杏出墙了吗,小坏蛋!”

    “嘿嘿,这并非坏事儿呀,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们母女共度良宵了!岂不是人间美事儿呀!”齐心远的大手一下子从廖秋云的睡裙下面插了进来,先在她那爽滑的大腿上捏了一阵子又抚上了她的双峰,顺势又翻身起来,将廖秋云压在了身下,要强吻住了她的芳唇。

    “别,一会儿媛媛就出来了,让她看见了!刚吃过了又嘴馋!”

    “没办法,我吃你百遍也不厌倦!”齐心远的嘴又压了上去,并翻着身子让廖秋云趴到了自己的上面,她那丰满的酥胸很柔软的在他的胸膛上滚动起来。

    两人正在长吻着的时候,曾方媛突然从卫生间里一边擦着头发出来了,因为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视线,廖秋云又是听到卫生间的门响就从齐心远的身上爬起来的,所以没让曾方媛看到两人激情的场面,但两人的身子却还没有完全分开,齐心远还一只手插在廖秋云的怀里。“妈,你们在做什么游戏呢!”

    “坏小子闹腾起来就没大没小的了!”廖秋云满脸红润的从齐心远身上起来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刚才与齐心远这一阵激烈的亲吻与耳鬓厮磨弄得她又水漫金山了。

    “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欺负我妈了是吧?”曾方媛那双眼睛不饶人的盯着齐心远问道。

    “这……哪叫欺负呀,你没看见她是多么高兴呀?你见过阿姨这么兴奋过吗?”

    “你在渔江的时候就打起我妈的主意了吧?这次可让你逮着机会了!你知dào

    我为什么来吗?就是看着你们的!”说着,她把胸脯上那两只悬乳荡到了齐心远的脸上,透过那层薄纱,那红红的樱桃都是那么的清晰诱人,齐心远勾起脖子来,张开嘴噙住了悬在他脸上的一颗樱桃吸咂起来……

    齐心远的一只手同时伸进了她的两腿间,在那软软的xx处轻揉着。

    “你是不是已经跟我妈……那个了?”

    “你说呢?”

    “你这个坏蛋,欺母霸女!”曾方媛抬起手来在齐心远的胯间那根玉柱上抓了起来。

    “我又没强迫她,是她自己送上来的!”

    “别揉了,弄得人家怪痒痒的,一会儿我可让你来真的!”

    “现在就来吧!”齐心远翻身把曾方媛压到了身下,掀起了她的睡衣就趴在她的胸脯上吮了起来。同时,那只大手还在她的下身抠动着。两人正闹着的时候,廖秋云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第157章轮番上阵

    在爱情与浪漫的问题上,不光是年轻人自认为这是青年人的专利,就是连稍稍上了点年纪的人也是有这种潜意识。所以当廖秋云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齐心远与自己的女儿曾方媛亲热的时候,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相反,如果两人之间没有亲昵的行为的话她倒会觉得不正常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齐心远并没有松开他咬着曾方媛胸脯的嘴,曾方媛也没有觉得让妈妈看见了而感觉到难为情,她倒是觉得十分的幸福,青年人最喜欢在成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欢爱之情了,两人的举动也非常的放肆,齐心远直接把手捂在了曾方媛的酥胸之上。

    “还闹,都啥时候了,小心影响了别人,咱们也得睡觉了,妈明天还得开会呢!”廖秋云在女儿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催促道。

    “没事儿的,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挺好的,哪个房间里没有动静呀,咱们不也没听见吗?妈妈明天是开会,又不是上手术台,还用得着那么认真吗?”曾方媛手伸到齐心远的胳肢窝里胳肢起来,齐心远才松开了嘴。曾方媛回过身来搂着妈妈的腰将廖秋云的身子带到了床上来。

    “哎呀!死丫头,你把妈妈都撕散架了!”廖秋云没有准bèi

    ,一条腿在床下,另一条腿跪在了床上,还是齐心远眼疾手快,过来把着廖秋云的臀部将廖秋云从床下抬了上来。因为是穿着睡衣,齐心远的手把到了廖秋云相当敏感的地方,把廖秋云羞得满脸绯红。

    “你们两个别闹了,明天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可得睡觉了!”廖秋云嗔着齐心远说道。

    “好,那咱们就睡觉吧,可别让阿姨休息不好,明天青着眼眶去开会,人家还不得说她呀!”齐心远很体谅的说道。

    “你不让我睡中间了?”曾方媛跪在那里,可齐心远却躺在那里不动,赖皮的像挺尸一样将两条腿叠在了一起翘动着。

    “就让他在这儿吧,妈睡觉又不怕打呼噜!”廖秋云更愿意齐心远睡在中间。只是她已经不敢指望当着女儿的面再与齐心远有什么过于亲昵的举动了。

    “妈就是偏心!哼!”曾方媛只好在齐心远的另一边躺了下来。但年轻人永远忘不了抓住任何可以利用的时间,她一只手搭在了齐心远身上,一条玉却插进了齐心远的两腿中间,很调皮的用她的大腿在齐心远的要害上挑逗起来。

    “小心惹火了我!收拾了你!”齐心远咬牙切齿的看着曾方媛那春情荡漾的脸说道。

    “你敢,我妈还在一边呢!”

    “我连你妈一块收拾了!”齐心远小声说道,但那个分贝数绝对能让已经躺下来准bèi

    睡觉的廖秋云听得真真切切的了。

    “嘿嘿,你还自以为赚便宜了,小心我们把你给轮了……”对于齐心远的话,曾方媛不仅不恼,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巴不得……”齐心远把脸凑了过来,在曾方媛的鼻子上咬了起来。同时,他的大手按在了她那挺拔的玉峰上,那薄如蝉翼的睡衣隐隐约约的显露着那暗红的樱桃。

    曾方媛伸出一只手来摸到了床头上的开头,“叭”的一声,昏黄的灯光也消失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外面的灯光与天光从窗子里照过来,软弱无力的洒在三个人的身上。

    曾方媛的手从齐心远的睡裤腰上插了进来,摸到了那已经不安分的家伙。齐心远也把手伸到了她的怀里,直接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子上。两人分开了一定的距离,那正好让两人的手能自如的动起来。纤细的手指缠在了那根玉柱上,如一棵棵青藤,同时灵巧的捋动着那滑滑的皮层,让齐心远如龟一样时而探出头来时而又缩了回去。那动作虽然缓慢,却很让齐心远快乐。曾方媛好像也很快乐,她的呼吸越来越明显,胸脯也在齐心远的手掌里剧烈的起伏着,雪白的肉团在那大手里滚动。两人的脸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的嘴粘在了一起,曾方媛先伸出香舌来在齐心远的唇上舔着,终于将他的舌头勾引了出来。

    曾方媛怀里的那只大手从那深深的乳*沟里滑了下来,越过她柔软的腹肌,抚上了那一片杂乱的草丛之中,像蛇一样的爬行。草地的边缘是一片湿地,齐心远的手指很快就陷进了泥泞之中……他的手指在那紧紧的xx里轻轻的抠着,那手指出出进进,直如一根小肉枪,也让曾方媛火急火燎的痒了起来。

    “嗯~~啊~~”曾方媛一边与齐心远亲吻着一边轻声的哼哼着,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呻吟,虽然她知dào

    妈妈在齐心远的身后绝对能听得到,但是,她也无法顾忌了,她的两腿在齐心远的刺激下控zhì

    不住的错动起来,慢慢的,她的身子爬了起来,压在了齐心远的身上,将把齐心远的睡裤给褪了下来,让两人的身子以最舒服的姿势结合在了一起并慢慢蠕动着,她的睡衣就像一身裙子,一点都不妨碍两人的享shòu

    ,当齐心远那威武的玉柱慢慢刺入她的幽谷的时候,她不禁爽快的轻哼了起来。

    廖秋云明显没有睡着,她躺下来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依然沉浸在与齐心远的余韵之中。黑暗之中,她微睁着眼睛,看得很清楚,女儿曾方媛就趴在齐心远的身上,两人已经到了什么境界她再明白不过了。她知dào

    ,那种姿势一定让女儿受苦了,齐心远应该也不会怎么舒服,在她的感觉当中,女儿至少应该把身子坐起来,与齐心远的身体形成九十度的角才好。女儿只所以这样,一定是怕当妈的看见了,于是,廖秋云便侧转了一下身子,背对着两人了。

    曾方媛见妈妈侧过了身子去,果然大胆的把身子直了起来,以从容不迫的节奏在齐心远的肚子上起落着。齐心远也蜷起了两腿让曾方媛的两手找到了很舒服的支撑,这样她就省力多了。曾方媛把自己的睡衣全部除了下来,她想让齐心远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得到她那曼妙的玉体。随着她身体的起落,那雪白的双峰在胸前很规则的甩动起来,很过瘾的玉柱在那道幽谷里滑上滑下,在泥泞中出没着,她的力量让齐心远感觉到下身被一个很有弹性的橡胶套环套住了的样子。每当曾方媛的身子落下来的时候,他也会挺起屁股上迎着,让那坚挺顶在她那绽开的花蕾之上。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齐心远感觉到她已经不再那么频繁的起落了,而是坐在他的身上,让那坚挺在她的花蕾上研磨了起来,她一边转动着身子,一边快乐的呻吟着,丰硕的妙乳在那雪白的胸脯上左右甩动,像一个拨浪鼓的两个鼓棰。

    “啊——哦——”那呻吟渐渐变成了嚎叫,根本不顾忌母亲睡没睡着。

    当她的身子无节奏的摇晃起来的时候,她的上身迅速趴了下来,两只胳膊支在床上,慌乱的小声叫着:“快……亲亲奶奶……啊……”

    齐心远挺起了屁股,使劲的往上捣着,齐心远曾方媛身子几乎抽搐,两团xx在她胸前快速的抖动起来,他这才猛的勾起了身子来吸住了她的红樱桃……

    “啊……受不了呀……”曾方媛的身子被齐心远顶得乱颤起来,下身那暖流一股股的泻了出来,但齐心远却依然坚挺着……

    齐心远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他也停了下来,让曾方媛的潮水慢慢退去。

    “你真坏,把人家……”曾方媛的呼吸还没有调整回来,娇喘微微的埋怨道。齐心远两手扶在了她的胯上,感觉她的身子湿湿的,那一定是汗水了!

    “你休息会儿,我来出力!”齐心远把她的身子慢慢放倒。

    “我已经不行了……”她现在好害pà

    齐心远那不要命的乱刺。

    “会很爽的!”齐心远勾下头来含住了一颗红樱桃,吮吸了一小会儿,那身子慢慢蠕动起来。已经遭受过战乱之苦的幽谷里是一片破败的景象,齐心远的玉柱在泥泞中穿行,抚平了她的创伤,让她很享shòu

    的再次呻吟了起来。

    “你真好!”曾方媛不知是满yì

    他的温柔,还是赞许他的威猛,那坚挺直达她的洞底,再次让那花蕾绽放起来。

    “我想廖阿姨……你……没意见吧?”齐心远俯下身来讨好的在她的脸上亲吻着。

    “那是我妈的事儿,我可管不着……”此时的曾方媛已经忘记了什么人伦,意识里仅存的是兴奋与好奇。她已经断定,早在自己来这里之前,妈妈与齐心远一定已经不清不白的了,自己又何苦从中作梗呢。况且,自己又怎么能阻挡得了他们背地里那一切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你真的不管了?”

    “你们早就……还问我干什么?”曾方媛又夹了他一下,感觉到他依然强dà

    坚挺,一定能让廖秋云快乐的,“不怕累成僵尸就行!”

    “嘿嘿,就是掉一层皮我都愿意!”齐心远从曾方媛的身上下来,直接把身子贴到了廖秋云的身上来,他伸出手来先摸到了她的一对玉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除掉了里面的武装,透过那薄薄的睡衣,齐心远明显感受到了那两团柔软的性感。他的嘴在廖秋云的玉颈里亲吻起来,手在她的胸前揉动着。曾方媛悄悄的下了床去,进了卫生间,也许是故yì

    要给廖秋云腾出一个空来。

    曾方媛刚刚进了卫生间的时候,齐心远就迅速的退起了廖秋云的睡衣来。他本以为廖秋云会半推半就的,但没有想到,廖秋云半点挣扎都没有,他顺利的让她一丝不挂了。当他的大手抚过那片茂盛的草丛时,发xiàn

    那里早已是洪水滔天了。

    “你……没睡着?”齐心远明知故问。

    “坏蛋,你们那么疯狂,我能睡得着?”她主动的劈开两条xx将齐心远迎了进来,“看我不把你吸干了!再让你折腾!”

    “我只求阿姨多叫唤两声,我愿意听……”

    “再逞能,看阿姨不收拾你!”出乎齐心远意料,廖秋云突然翻起了身子来,坐到了齐心远的肚子上,她手扶着那根玉柱慢慢送入之后,便迅速套了起来,虽然刚才她一直没有动静,但她的心湖里却早已泛起了阵阵涟漪,现在用不着任何前奏,她就狂杀了起来……

    那坚挺的花枪深深的刺进了廖秋云的玉洞,虽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但齐心远的粗大却让她正好受用,她紧缩着洞口,上挺着胸脯,两只xx在那里很有节奏的甩动着,“哦——啊——”廖秋云似乎不再顾忌女儿的存zài

    ,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卫生间里呢,她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尽情的享shòu

    着那又粗又硬的肉枪对她的进攻。她是有经验的女人,每次落下身子的时候,都不急于起来,而是让齐心远那坚挺的肉枪在她的花蕾上研磨几下,那是最让人xx的时刻。曾方媛好像故yì

    给母亲腾出时间来似的,她在卫生间里蹲了好长的时间,直到廖秋云颤抖着,呻吟着从齐心远的身上下来,她才出来,可一出卫生间所看到的那一幕却把她看傻了,因为廖秋云正趴在齐心远的胯间吞吐着,她的头像是鸡啄米似的在点着,鼻子里还不住的哼哼着,最后齐心远也叫了起来,并不住的上挺着屁股,看样子是把那东西全射在妈妈廖秋云的嘴里了。

    三人躺下之后,曾方媛又偷偷的与齐心远xx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

    第158章早餐之前

    美好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廖秋云为期五天的会议马上就要结束了,不论是齐心远还是廖秋云母女,都有些依依不舍。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么气人,可要分手了,却又……”廖秋云已经不再在女儿面前那么遮遮掩掩的了,五天来三人经常同床,所有的姿势与技巧都已经用过,每次他都会把这一对母女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而他自己却跟没事儿人一样。

    “我也不舍得你们,要不这样吧,我再约几个人咱们聚一聚?”齐心远觉得自己分身乏术,对自己那些心爱的女人们有些愧疚,他想来一个大聚会,让她们都来一顿饱餐。

    “是不是又是你那些妃子们呀?”廖秋云戏谑道。这几天的接触里,她已经知dào

    ,齐心远这个家伙可不止她们母女两个相好的。

    “怎么,不敢见她们了?”齐心远来了一个激将法。

    “她们又不会吃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就是嘛,一定会很热闹的。你听说过了吧?现在有人竟给自己的情人排序呢,还有什么首席情人呢,凭廖阿姨的资格,我看满可以做个首席了。呵呵。”

    “你这家伙竟出些损招儿,谁稀罕你的首席!”听着齐心远的设想,廖秋云也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个新鲜玩意儿。不过,她心里有数得很,就是齐心远真让她来当这首席,她也不会去干的,那可不是个好差事儿,一帮子妖娥子在一起,谁能管得了谁呀?

    “我总不能让一个小孩子来做这位置吧?呵呵!”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让你说的大女儿当不就成了,格格格……”廖秋云并不是骂他,从齐心远那得yì

    的描述当中,她还真能感觉出来那个思思不是个一般的小女孩。

    “要不就让曾方媛来做吧,一个学生会主席,总有些领导能力的。”齐心远对曾方媛笑道。

    “我干不了,还是让你姐来做吧,她不是好几个公司的老总吗?管起女人来一定也是一套一套的了!”

    “哈哈,你们两个要是不干,那就只有一个人选了,这人可是个大官儿呢!”齐心远还没有向两位说起过夏菡的事来。

    “有多大的官儿?”齐心远的话立即引起了曾方媛的兴趣。

    “副部级,够大的了吧?”齐心远表情夸张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副总统呢!”曾方媛撇了撇小嘴儿笑道,不过她以为齐心远是在跟她开玩笑,并不当真。

    “呵,你以为我是谁呀?我自己就觉得够牛的了,没想到你还没瞧得上呢。”

    “那你能让她也来吗?”

    “当然了,只要我一个电话,保证没有问题!”

    “吹吧你!”曾方媛笑道,她以为齐心远这完全是在开国际玩笑了。

    “看来我这个人向来是不被人信任了!”

    “那也得分什么事儿吧?你把牛皮都吹破了,谁还会信你呀?”廖秋云也觉得此事有些玄乎,她以非常欣赏的目光瞥了齐心远一眼,在她的眼里,即使他吹牛都是那么的可爱。

    “不过,你说你能把你姐请来我倒是有几分相信的。”曾方媛很想见一见这个在齐心远的嘴里不知有多好的姐姐齐心语了。其实齐心远也没怎么夸他的这个孪生姐姐,只是当曾方媛听起来的时候,非常羡慕,在她的心目中,一母所生的姐弟之间应该是很有味道的了。

    “你什么意思?”齐心远笑着问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只要你能把你姐请来,咱们一块吃顿饭,让我见识一下你那个风情万种的姐姐我就相信你刚才所吹的一切了!”曾方媛双膝跪在齐心远的面前,身子倾下来,睡衣领口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依然是那么的迷人!如果跟那个古什么晨相比的话绝不逊色!

    齐心远已经猜出了这个小鬼的意思来了,她就是想见见齐心语并能当着她的面儿看到齐心远与自己姐姐如何暧昧的情景。

    “你把我的手机拿过来。”齐心远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薄的毛巾被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他胸脯上那坚实的肌肉。

    “你要是办不到也就算了,何必逞能呢,别招你姐臭骂你一顿哟!”曾方媛再次激将起来。

    “臭骂是少不了的了,不过我还是想把你们介shào

    给她的,不然你们要是在这里坏了车子的话,说不定她还会照价收取你们的修理费呢!”齐心远不喜不笑的说着从曾方媛的手里接过了他的手机来。

    “你小子就不盼着我们好事儿!”廖秋云娇嗔的在他的额上狠狠的戳了一指头。

    齐心远这才笑着坐在床上摁起了号码。

    一会儿,响起了接听声。

    “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呀?不会是提前给姐订下了午饭了吧?”那声音相当的甜美,连在一边的曾方媛都不禁吃醋起来。

    “我在酒店里起不来了,你过来看看弟弟吧!”齐心远故yì

    弄出那种有些痛苦的声音来,说话的时候还带出了痛苦的表情来,让曾方媛与廖秋云不禁哑然失笑。

    “又在想着什么花招耍姐呀?”

    “真的嘛。我那地方忽然肿起来了,一直消不下去了,都没法儿出去见人了!”

    “你在哪儿?”

    “就在天和呀!203房间里。”

    “你跟谁在一起?”

    “跟两个美女睡了一觉,天亮就不见人儿了!”

    “你这个家伙,等着,姐这就过来!”对方匆匆的挂了电话。

    齐心远朝两个美女做了个得yì

    的鬼脸,笑道:“成了!”

    “一点也不高明,我们倒成了两个女骗子了!”

    “呵呵,一会儿见了你们不就真相大白了嘛,不会冤枉了你们的。”齐心远笑道。

    “你本身就是给你姐设了一个骗局,我们岂不是成了你的帮凶了吗?”廖秋云嗔笑道。

    “要是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帮,那还叫朋友吗?”

    “你这家伙,把我们当成什么朋友了!”曾方媛坏坏的把手插进了那条毛巾被下,在他的裆里掐了一把。

    “呵呵,算是奸友吧!”

    “奸你个头!”曾方媛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小心掐肿了我姐可真不会跟你算完了!”齐心远也在她那娇挺的乳子上回敬了一把。

    “都快穿了衣服吧,一会儿你姐来了多不好kàn

    呀!”廖秋云一想到齐心语要来,心里便开始紧张起来,要面对任何一个齐心远的女友廖秋云都会有所顾虑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齐心远的亲姐呢。如果是自己的女儿曾方媛来见齐心语也就罢了,可自己毕竟是阿姨级的人物了,岂不让他姐笑话了吗?

    “一会儿曾方媛留下来跟你姐玩玩吧,我得去开会了,最后一天一定很重yào

    的。”廖秋云想借机开溜了。

    “你要是跑了那怎么行呢?”齐心远一把拽住了她。

    “我还得开会呢,真的不能随便缺席的呀!”廖秋云知dào

    那种会议不过是走走过场,并无要事,但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姑娘。到现在为止,她依然觉得自己跟齐心远的关系有些疑似母子了。

    可齐心远却硬是把她拉到了怀里来,齐心远坐在床上,廖秋云站在床下,那身高正好让齐心远的把自己的脸很舒服的贴在了她的香怀里。娇挺丰满的双峰从那柔软的睡衣下依然能让齐心远感觉到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身上的迷人之处了。

    “我……跟你们在一起多不合适呀!”廖秋云满脸红云,又非常为难的样子。

    “我已经说过了,我愿意做你的干儿子还不行吗?”

    “坏蛋,那更难听死了,可不许你这么叫我!”廖秋云努着嘴嗔道。

    “那我就还叫你廖阿姨。别走,好吗?我姐很好的。她从来不反对我结识你这样的女人的!”

    廖秋云不是怕齐心语反对,而是怕她瞧不起自己。

    “那咱们就快去吃饭吧。顺便给你姐也叫上一份儿,这么早,她一定也没吃饭的。”廖秋云毕竟是长者,想得够周全的。

    “我替我姐谢谢你了!”

    “傻样儿!又不是我掏钱,谢谢我干嘛?”廖秋云让齐心远在她的乳顶着吸了两口赶紧抽出身来,去换了衣服,“我先去了,等着你们,可快点儿呀,别再磨蹭了!”

    廖秋云是担心两个人会趁她出去之后,两个年轻人一定又在房间里再战一场。因为自己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当然知dào

    年轻人的旺盛精力了。

    果然,廖秋云前脚刚一出门,曾方媛就把齐心远摁倒了床上,掀开他身上的那条毛巾被在齐心远的要害上折磨起来。

    “你一晚上三四回,还没过瘾呀?”齐心远挺着长枪笑道。

    “你有本事一次到天亮呀!”说着就撸起了自己的睡裙来往齐心远的身上去坐。她连内裤还没有穿上,因为她就等着廖秋云出去再干一仗的。

    “不是还有你妈嘛?我又不能分身!”

    “那也不行,就一小会儿还不行吗?心远哥哥,媛媛求你了!”不等齐心远答yīng

    ,她自己竟死皮赖脸的坐了上去,慢慢晃悠起来……

    “我给你看着表,不能超过两分钟!”齐心远一脸严肃的说道。

    第159章让人迷醉的亵衣

    当齐心语匆匆赶到天和酒店的时候,一问服wù

    员,却听说房间里的客人已经去了餐厅。齐心语便知dào

    一定是弟弟又耍了什么花招来骗她了。心想,见到了他一定好好的罚他一下。她一边朝餐厅里走着,一边想像着在这个酒店里弟弟所宿的两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是顶级水平的话,弟弟是不会把她叫到这里来的,当然,齐心语更明白弟弟不是没有炫耀她这个姐姐的想法。这一点,更让齐心语与齐心远的心拉近了一些。

    在大餐厅里,齐心远背对着入口,两个美女则坐在他的对面,就在廖秋云抬起头来的时候,餐厅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上身是红色小衫子,下身是下垂性极好的乳白色长裤,脚上一双黑色红蜻蜓皮鞋的女人,廖秋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靓丽的身影吸引了,从那高雅而艳丽的容貌与气质中,廖秋云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的多虑,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是高雅与艳丽,更多的是性感,一个性感的女孩怎么会对男女之事说三道四呢?

    门口的女人好像也注意到了廖秋云,两个女人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会心的成分,齐心语朝廖秋云微微一笑便朝这边走来,廖秋云想,她一定是从齐心远的背景认出了自己的弟弟,但实jì

    上是齐心语先从齐心远对面的这两个美女才看到了齐心远的。当齐心语迈着轻盈而潇洒的步子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她胸前在红衫子底下那一对娇挺的玉峰也随之以很优美的节奏颤动了起来。

    “你姐来了!”廖秋云小声说道。

    齐心远回转了身子朝后看去。

    曾方媛也抬起了脸来朝齐心语看,她被齐心语那种优雅而潇洒的风度简直打晕了。

    这么酷!这么靓丽!原来自己还以为就是天下最潇洒的美女了呢。天呢,跟这个女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齐姐!”还没等齐心远开口说话,曾方媛竟先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齐心语恰到好处的还了曾方媛一个甜甜的微笑道:“坐吧。”然后又朝廖秋云微微一笑,自己在齐心远一边的一把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吃饭吧?一起吃吧?”廖秋云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拘谨,倒成了主人一般的跟齐心语打起招呼来了。

    三个女人似乎都意识到已经没有相互介shào

    的必要了,更何况是在这种情景之下。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齐心语眼睛在两个美女的脸上很礼貌的扫了一下,让两个女人同时有了一种自己没有被忽视的感觉。

    “起得真早,很忙吧齐姐?”曾方媛立即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才是中心,倒把齐心远忽略起来了。

    “我得一大早到各个汽修中心看一看,早上我都是随便对付一下就成了。”

    “那么忙,齐姐的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曾方媛不禁想恭维起来,其实她的话并不过分,因为里面并没有夸张的成分。

    “这还叫好吗?我可不敢跟你们小姑娘比皮肤的!”齐心语的笑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矜持了,从直觉里,她认为这两个女人是一对母女,而且早就成了弟弟的猎物了,“只是有些太挑剔,我这个当姐的要是脸上长个小豆豆都不行,会给人家丢了脸的!来吧,我也没怎么吃饱,就陪你们喝一碗粥吧。”说着,齐心语竟自己拿起勺子来去舀粥。

    “哪能让我老姐亲自动手哪!”齐心远站起来说了齐心语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姐弟两人已经不需yào

    用言语来交流了。

    齐心语把勺子交到了齐心远的手上,“给你一个献殷勤的机会!”齐心语笑着坐了下来。

    “鲁迅可是有一句话很经典的——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不知dào

    老姐拿什么回报我呀?”

    “报你个头!把姐当个奶牛了?”齐心语娇嗔着在齐心远的头上戳了一指,那胸前的一对被红衫子遮拦了的秀峰很动人的一颤。曾方媛看着齐心语的俊脸与那娇挺的胸脯不禁想像起了这姐弟两个在一起暧昧时候的情景来,同时,齐心语的那一句话也让这对母女佳丽忍俊不禁了。

    齐心语竟一连喝了两碗粥,在生人面前,齐心语还是那么落落大方,又不失美人风度。

    “姐,喝那么粥干嘛,虽然这粥有一些美容功效,可要是喝多了,是会让小腹凸起来的,那可就不好kàn

    了!”

    “爱好kàn

    不好kàn

    的,姐又不打算嫁人了!”说完,齐心语仰起她那白晰的玉颈来,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三个人从餐厅里往外走的时候,齐心远很自然的把手伸到了姐姐的腋下,手指就压在了齐心语右边xx的下面很柔软的地方,他还不时的动一下手指,撩得齐心语心里不禁痒痒起来。

    “什么时候来的?”齐心语若无其事的问曾方媛。

    “快一个星期了,我妈来开会,我就跟着过来了。顺便旅游一下。”

    “来一回,多住几天吧,把北京城里的所有景点都逛个遍,免得把钱都扔在路上了!那才不划算呢。”

    “那也得有管饭的呀!不到一个星期人家就害pà

    了!”说着,曾方媛微笑着瞥了齐心远一眼。

    “别诬蔑人啊,我可没有撵你们走。”齐心远争辩道。

    “有姐在,还怕没人管你吃住?”

    “姐是开公司的吧?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曾方媛倒是想住下来,只是这毕竟不是渔江。天天住宾馆那还了得。老爸虽然是个直辖市的市长,却在外面弄得跟个铁公鸡似的,别人也不敢向她这个大小姐献殷勤了。不然自己只要跟渔江的某个公司或是某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一个招呼,还不得一个个主动的把钱给打到账户上了!要谁的还是瞧得上他们呢。

    “姐有什么好忙的,下面的人干活,又不用我去修理汽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是在这里住上一年,姐也不会撵你的!”齐心语伸出胳膊来把曾方媛也揽在了怀里。

    四个人边走边聊,不觉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一进房间,齐心语差点笑出声来。

    两张床并排在一起,显然是三个人同床共枕了!

    “这是谁设计出来的鸳鸯床呀?蛮不错的嘛!”齐心语把手摁在床上试了试那床铺的情况。廖秋云站在一边脸上不觉红了起来,刚才临出门的时候竟忘了这茬儿了,这不是明摆着告sù

    齐心语一直都是母女与齐心远睡在了一起吗?

    “呵呵,你不要以为天底下除了你的宝贝弟弟别人都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来了!这可是方媛小妹的主意呢!”齐心远看着曾方媛笑道。

    “人家还不是怕有小贼溜进来吗?”曾方媛脸红着瞥了齐心语一眼解释着。她这话虽然明着是冲齐心远说的,实jì

    却是对着齐心语解释的。

    “今天晚上我也来陪你们吧,多少年没有睡过大通铺了!一定挺好玩儿的!”齐心语笑着坐到了床上,并使劲的夯了下身子,看那床结实不。

    “干嘛要晚上呀,现在就睡吧!”齐心远走过来,搂着姐姐的蜂腰一下子把齐心语压倒在了床的中央,两条长腿垂在了床下。

    “去你的,姐可刚喝了两碗稀饭,你想把姐的肚子给压破呀?”齐心语娇嗔着,却不反抗。廖秋云与女儿曾方媛站在床边上看得发呆了,她们没有想到齐心远跟姐姐会随便到这种程度。

    看来齐心远所言不虚了。

    “我说过的,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姐更应该厉害了,我看能不能也立即挤出奶来了?”齐心远坏坏的用手解起了齐心语的上衣来。

    齐心语虽然淫荡,但毕竟廖秋云与曾方媛两人还是刚刚认识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这样让齐心远压在身下,她已经有些害羞了,更何况齐心远还要解她的上衣呢。

    “别捣乱,一会儿姐还要上班呢。”齐心语拿开了弟弟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峰,生怕弟弟偷袭她。

    “别走了姐,你好容易来一趟,弟弟可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姐了!”齐心远一脸赖皮的又把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平滑之处,他的大手轻轻的揉动起来。

    “也不怕阿姨笑话!规矩点儿!”齐心语看了站在一边的廖秋云,自己也不觉飞上了红云,面如桃花了。

    “阿姨还要去开会呢,人家那么重yào

    的会议都不去了,姐还不能挤出点时间来吗?方媛,快点嘛,咱们再来玩一回,刚才你不是还嚷嚷着没有吃饱吗?”齐心远一边向曾方媛挤眉弄眼,意思是让她赶紧换了睡衣,先创造一种气氛,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同时齐心远把在外面的那只大手从齐心语的小衫子下面伸了进去,按在了齐心语那精致的蕾丝胸罩上,很温柔的捏了起来……

    “坏蛋,你吃了饭还没洗手呢,把姐的内衣都给弄脏了!”齐心语让弟弟捏着一对玉峰,不觉也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齐心语躺在床上被弟弟那双大手抚摸着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曾方媛已经从卫生间里换了睡裙出来了,那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让曾方媛在三个女人中最显性感了。因为她连里面的内衣内裤都脱了,只穿了那一件裙,吊带式的领口裸露着雪白的半壁江山,饱满而又挺拔,暗红的乳顶清楚顶着那薄薄的纱衫,使那身睡裙成了一件亵衣。齐心语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目光从曾方媛的脸上一直扫到了下面,她小腹之下那一片黝黑是那么的清晰,那么迷人,任多么具有定力的男人在这样的女子面前也会喷鼻血的了!

    “真漂亮呀!”齐心语的眼睛里放着光彩,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了,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动人的情景一般。她的心里要比量着,要是思思也穿上这么一身亵衣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子,可惜的是,她断定思思还没有这么穿过。

    第160章三个女人的游戏

    曾方媛被齐心语看得有些羞了,尤其是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她那高高的胸脯与小腹下那一片黝黑上的时候,更让她有些紧张了,“心语姐,好kàn

    吗?”

    齐心语从床上下来,绕着曾方媛转了一圈,前前后后的看了一个遍,身上竟无一点瑕疵,无可挑剔。

    “岂止是好kàn

    呀,方媛简直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了!”齐心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曾方媛那近似xx的身体,那一身亵衣不仅没有遮挡住她的美丽,反而增加了几分神mì

    的感觉。

    “你齐姐就是会夸人,如果说你齐姐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嘛我还能信!”在一旁的廖秋云反而看着齐心语笑道。

    “我想阿姨要是如此打扮的话,也一定很迷人的!”齐心语回过头来看着廖秋云说道,她的眼神里有几分鼓励,几分欣赏,单是穿着那一身庄重的西服套裙就够迷人的了,如果再换上这么一身亵衣,那还不得让人神魂颠倒呀!

    “你想看阿姨的笑话了吧?我多大的年纪了,要是也穿那么一身小姑娘的衣服,还不得羞死呀?”廖秋云在齐心语的鼓励之下倒有些跃跃欲试了,“要是齐小姐穿还差不多!”

    “我就知dào

    阿姨不会撇下我的!”说着齐心语转过身子来对曾方媛笑道,“来,脱下来让姐穿穿看。”齐心语说的跟要一杯凉开水一样的轻松。曾方媛真没有料到齐心语会那么痛快的加入到这个行列里来。

    曾方媛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脱了衣服,虽然那身纱裙薄如蝉翼,总算也是一件衣裳吧,再透再露,也不能算是xx的。

    “到里面来吧。”曾方媛娇羞的一笑,转身朝卫生间里走去,齐心语也跟了进来。当曾方媛把那身亵衣脱下来的时候,齐心语也已经光光的了,她站在那里欣赏着曾方媛那无可挑剔的身段与雪白的肌肤,笑道:“帮姐穿上!”

    曾方媛像一个丫头一样的听话,她还真担心齐心语会突然改了主意不穿了呢。当曾方媛的手指碰在齐心语那尖挺的xx上的时候,她的手不禁微微一颤。她同时想像想了齐心远的大手在这一对尖挺的xx上抚摸时的淫笑会是多么的迷醉了。

    “你怎么办?”齐心语看着已经光光的曾方媛笑问道。

    “我……还有一身呢。”曾方媛来的时候就带了两身睡衣,这一身吊带式的纱裙就是专门穿给齐心远看的,不想今天又派上了用场。她从小壁橱里拿出了已经叠好的另一套穿在了身上,里面依然空荡荡的。

    “心语姐穿上这身衣服更好kàn

    了!”曾方媛看着齐心语那让女人都艳羡的身段儿,由衷的赞叹道。

    “阿姨穿过没有?”齐心语心想,凭着齐心远那个淫棍,他能不让这个阿姨级的美女穿一回?

    “没有,只有我妈不在的时候我才拿出来穿的。今天是头一次当着妈的面儿穿它。我还怕她笑话呢。”

    “说不定她还埋怨你没早一些拿出来让她穿呢!”说着齐心语牵着曾方媛的手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

    当两个美女一齐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整个房间也蓬荜生辉起来。齐心远与廖秋云两人眼前同时一亮。

    “哇!真是仙女下凡了!”廖秋云都忍不住用起了年轻人的感叹词儿来。但她一点都不是虚张声势。齐心语的漂亮与魅力那是名副其实的,不然,那个势力雄厚的沈小军也不会宁愿放qì

    那个亚洲第一小姐而对她垂涎欲滴了。

    齐心远的目光也很不由己的被拉直了,两眼直盯着姐姐胸前那一对尖挺饱满的秀峰发愣,他好像从来还没有让姐姐穿过这样的衣服,顶多是穿上一件睡袍,里面光着,从领口处感觉姐姐那深深的乳沟的魅力。在这件纱裙之下,姐姐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妙不可言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之下那倒三角的一片黝黑是那么的规则,想必是自己专门进行了一番修整的。那三角的下角尖尖的直指向下面的幽谷,像是用三角板笔出来的一样,那幽谷的四周便不再那么杂乱不堪。

    “你们都穿了,我穿得这么整齐倒显得不伦不类了!”廖秋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会议的任务,“现在酒店里不会进来收拾房间的吧?”她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八点整,一般情况下,酒店都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扫房间的,要是让酒店的人看到他们都在这里如此打扮,还不得以为黄色队伍给报了警呀。

    “我把请勿打扰的牌子给翻过去,她们就以为咱们还在休息了。”齐心远来到门外,正好碰见一个服wù

    员朝这边走来,看到齐心远把那个牌子翻了过来,那个女服wù

    员暧昧的一笑,与齐心远擦身而过,敲了敲另一个房间。

    “没事儿了,我刚跟一个服wù

    员交待了一下,说我们正在进行暧昧活动,她说不会打扰我们的。”

    “你这个坏蛋,不会真是这么说了吧?”齐心语知dào

    自己弟弟是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呵呵,我又不是做广告,只告sù

    她一个人没有什么的。”

    “暧昧你个头呀,小心让人报警把你给抓了去!”

    “那有可能给我定一个嫖娼的罪名的,不过,那样的话,几位可就更惨了!呵呵!”齐心远伸出那磨手来在齐心语那尖挺的乳子上捏了一把。

    “坏蛋,你敢骂我们!”当姐姐的竟然当着廖秋云跟曾方媛的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

    “哎哟,好姐姐,饶命呀!这可是我的本钱呀!”

    “一会儿不好好表现,姐要真饶不了你!”齐心语在那上面狠狠的撸了一把,回过身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廖秋云。看着她一脸惊诧的表情,曾方媛朝卫生间里一指,齐心语才知dào

    她肯定是进去换衣服去了。看来今天是要来一场三堂会审了。

    廖秋云刚刚从里面出来,齐心远就一把搂住了姐姐的身子,如果不是齐心远还穿着整齐的衣服的话,她那一身吊带式睡裙是不会成为阻碍的,他完全可以像她光着的时候一样来享用她的。

    “好姐姐,帮弟弟一下,这衣服把人都绷死了。”齐心远两臂并不紧的环着浑身散发着女人香的姐姐,做出一副可怜状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上了?”齐心语娇嗔着瞪了弟弟一眼,却还是抬起藕臂来,那如笋似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同时将两手插到了他的裤腰里,将他的裤子撑开朝下撸去。姐姐的手触到了他的肌肤上时,顿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浑身酥麻起来,身下突涨,让齐心语的动作没法儿一气呵成了。

    “我来帮姐一把。”曾方媛转到齐心远的身后也把那纤手从齐心远的前面插了进来,将那涨起来的家伙摁在大腿上,齐心语才弯下身子来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我是皇上,你们可就是我的妃子了!”齐心远突然伸了一个懒腰,正好是曾方媛松开小手的时候,那长长的一根突然弹了起来,抽在了齐心语的脸上。

    “再调皮,姐把你当火腿肠给吃了!”齐心语瞥了那个一眼,满脸羞红的站了起来。原以为自己惹了祸的曾方媛见齐心语并不生气才吃吃的笑了起来。

    廖秋云穿的是一件睡袍,中间只有一根系带儿,那系带只系了一个扣儿,松松垮垮的,领口一直裂到系带处,两个xx各露出了一半春光来,另两半被那松松垮垮的睡袍遮掩着,若是一低身,整个酥胸就会从那宽大的领口里甩出来。

    齐心语看着廖秋云这一身打扮,不由惊叹起来,别看那睡衣并不透露,却让廖秋云穿得恰到好处,似露非露的样子更加迷人,引人想像了。如果站在她的身前,从那领口望进去的话,一定还能看到更深层次的内容了。不用猜,她里面一定什么也没穿。整个房间里有了这么一张大床之后,可以活动的地方就很小了,齐心远上了床,三个美女围着那床转了起来,像是舞台走秀一样。

    “心语姐,我们做个游戏好吗?”曾方媛突发奇想,边走边说。

    “什么游戏?”齐心语问道。

    “把心远哥的眼睛蒙上,咱们围着他转,他要是抓到谁,就让他猜,猜对了的话就任他惩罚,要是他猜不对的话,他就得任咱们罚,这个主意好不好?”

    “你们不会借着这个机会虐待洒家吧?”齐心远笑了起来,他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

    “要是你输了,那可由不得你了,你可得尽着我们玩儿你!”曾方媛停下来站在了齐心远的面前讲起条件来。

    “那可不行,咱们穿这衣服一人一个样儿,他一摸还摸不不出来吗?还不等于直接告sù

    了他一样?”齐心语笑道。

    “那怎么样才能没有标志?”廖秋云也觉得这游戏好玩儿。

    “除非……”齐心语看着母女两个犹豫起来。

    “心语姐要是有什么好法子不让他那么容易就分出咱们来,你就快说说嘛,别再吞吞吐吐的了!”曾方媛倒有些急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们不愿意呢!”齐心语眼神里流露着淫荡的笑容。

    两个女人全都明白了齐心语的意思,只是没有人好意思说出嘴来罢了。

    “明白我的意思了?”齐心语问母女两个。

    “你又不说,谁知dào

    你是什么意思呀?”廖秋云羞红着脸说道。

    “你们是装傻呀还是真傻呀?非逼着我把那粗话说出嘴来!”齐心语嗔笑道。

    齐心远早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那是最刺激的玩法儿了。他也只是盘腿坐在大床上不说话,只等着三个美女发表意见了。其实对于他来说,即使不玩什么花样,只是这么坐在这里欣赏着三个美女那相当暴露的衣着也是非常惬意的事情了。“你们别用石膏把自己包起来我就能分得出来的。”

    “你想把我们变成雕塑呀?”廖秋云笑道。

    “我们要是……一丝不挂,他还能分得出来吗?”齐心语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设计,她暧昧的目光在另外两个美女的脸上来回扫着。

    “那你得带个头儿。”廖秋云眼瞅着齐心语说道。

    齐心语没有说话,,将吊带从她的溜肩上卸了下来,那亵衣便顺着她那光滑的肌肤滑落到了她的脚底,现在,她是真zhèng

    的一丝不挂了。那光滑洁白的xx如同一个雪人儿,尖挺的xx上两点暗红如熟透了的葡萄,平滑小腹下那规则的倒三角上汹涌着卷曲的杂草。那双xx如被打磨过的羊指白玉,直白到脚踝。圆而深的肚脐将整个xx进行了黄金分割,形成了最佳的比例。

    “你还真脱呀?”曾方媛一脸惊诧的说道。

    “不这样怎么能迷惑敌人呀?”齐心语娇羞的看着齐心远说道。

    见齐心语这个当姐姐都脱得一丝不挂了,廖秋云母女也不怠慢,每人只是把那本来就没有系紧的睡衣系带一扯,那睡衣便刷的开了,向两边裂开,中间露出了那两朵雪白的xx,还有小腹下面那卷曲的毛毛,这种架势的确诱人,看得齐心远眼睛发直,口水都流出来了。

    “还没把眼睛给他蒙上呢。”曾方媛光着身子爬到了床上来,却一时间找不到蒙他眼睛的东西。

    “就用这个了!”齐心语从卫生间里找来了三个女人的内裤蒙扔给了曾方媛,曾方媛手脚麻利,接过了那内裤便一条条的给套了上去,三个女人三条内裤全都用上了,只露到他的鼻了以下,让他呼吸说话。刚一蒙好,曾方媛就从床上跑了下来,三个女人围着那张床转了起来。齐心远不能下床,只能在床的四周活动。但他的听力很好,是哪个美女到了哪个地方他都听得基本不错。三个女人也怕让他辨认出来,便先搂在了一起又交换了位置,这一下齐心远就懵了。他本想蹲在一处守株待兔,可三个女人也停了下来,他只好再次在床上像瞎子一样的转了起来,伸着胳膊却抓不到人,样子好滑稽。看着齐心远那可爱的滑稽样子,三个女人却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齐心远有意要拿廖秋云这个阿姨级的美女开刀,于是他一个猝不及防,将自以为没有让齐心远发xiàn

    的廖秋云抓到了手里,另外两个美女也才停了下来,都不出声,只等着齐心远来猜抓到的是谁。

    齐心远闻着廖秋云的体香,早已知dào

    她是谁了,可他却并不一下子猜出来,而是故yì

    从她的头上摸了起来,他的大手摸了头又摸脸,然后又在她那翘臀上摸了起来,还煞有介事的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谁呢?”

    看着齐心远像是瞎子摸大象似的在摸着廖秋云,齐心语跟曾方媛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差一点儿就要笑出声来,廖秋云生怕被辨认出来,赶紧朝齐心语两人摆起手来,不让她们笑。

    “哼不要得yì

    ,不出两分钟我就能知dào

    你是谁了!”齐心远的大手朝着另一处摸了过去……

    齐心远的大手摸的不是别处,而是摸到了她的阴部,“我试一试里面的水水就知dào

    是谁了!”齐心远得yì

    的说着,一个手指真的插到了那湿滑的蜜洞之中。廖秋云的私处被齐心远那要命的手指抠着,哪能不痒,更何况他另一只大手还在她的一只乳子上揉捏着,廖秋云整个滑滑的身子都被揽在了齐心远的怀里了。

    “我猜出来了!是廖姨!”齐心远故作兴奋的说道。其实三个女人的身子都不一样,哪一个还能摸不出来。只不过齐心语想出这么个法子来畅淫一下罢了。

    齐心远掀开蒙在他眼睛上的那几层女人内裤,眼睛还真有些不舒服了。

    “格格格……”齐心语跟曾方媛两人终于可以笑出来了,两人看着廖秋云那光光的身子被齐心远抚摸又是抠动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猜出来那可说不着了,廖阿姨可得接受齐心远的惩罚了!”姐姐自然维护起弟弟的合法权益来了。

    “罚就罚罢,这小子一定是专门对付我来着,怎么会那么巧一下子就抓住了老姨!”虽然都是光着身子,可她还是有些害羞,“怎么罚法?不会让喝凉水吧?我可不敢喝那东西!”

    “不会让你喝凉水的,那喝热的行吗?”

    “你不会想烫死我吧?”廖秋云嗔着脸说道。

    “不烫人的,喝我的!要是我输了,我也喝你们的,这总算扯平了吧?”

    “这个主意好,我赞成!”齐心语差一点儿跳了起来。曾方媛也觉得好玩儿。

    “那就这样了,你就是不同意也是多数票通过了!哈哈。来吧。”齐心远从床上站了起来,让廖秋云跪在了他的身前,因为齐心远那棒子硬着,他尿了好些时候才勉强尿出了一丁点儿,可没想到,齐心远竟一发而不可收,那尿柱却很有力的直喷在了廖秋云的嘴里去,因为廖秋云是做护士工作的,她不想让那尿在空气里受到感染,干脆抱着齐心远的两条大腿,把小嘴儿凑了上来,直接把那玉茎含进了她的嘴里,那热热的尿液便不再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了。

    廖秋云的唇舌在里面动着,磨得齐心远那枪头有些痒,不过痒得好舒服。

    看着廖秋云喝了那么多,而齐心远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趴在一边看着的曾方媛毕竟心疼起母亲来了,“妈,女儿替你一会儿吧。”

    “行。”齐心远把那正喷着泉水的玉茎从廖秋云的嘴里抽了出来,搂着曾方媛的头让她含进了嘴里。

    齐心远收了神通,又与女人们玩起了躲猫猫来,他故yì

    输给了姐姐齐心语。

    “这可说不着了,那你也得喝姐的了!”

    “谁让咱输了呢。喝就喝吧。”齐心语站在床上,将两腿分开,齐心远跪在她的身前,先在那两只xx上抚摸了一阵子,又在她那阴蒂上舔了起来,直舔得齐心语心动神摇,“啧啧”的呻吟。

    “好了……别舔了,姐可要……尿了……”

    一阵快意之后,一股尿意从膀胱那地泻了下来,从尿道奔出,直射在了齐心远的嘴里……

    齐心远突然把嘴盖了上来,把姐姐的整个xx都遮了起来,任那热热的东西哗哗而出。

    齐心语于音两个人跟齐心远在那张小床上玩了好长时间之后才停了下来。

    “我得去接廖秋云了。”齐心远看了看表说。

    “你还真能沉得住气,既然还有客人还敢在这里逍遥。”齐心语娇嗔道。

    “去早了又接不到,我知dào

    等人的滋味最不好受,所以才不那么着急。”齐心远说。

    “要不我去吧,你跟姐在这里再玩会儿,她不会怪你的。”于音倒想借着这机会讨好一下齐心语。

    “算了,还是让他自己去吧,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他却不朝面,那怎么行?对了,你好些日子也没有见秦乐乐了吧?”齐心语说。

    “怎么了?”齐心远问道。

    “人家可到我那儿报怨了。把人家摞在一边连个电话都不打,也太过分了吧?”

    “呵呵,我还真得开个清单排一排值日了。”

    “小心一个个都成了怨妇!”齐心语从床上起来给弟弟打好了领带。

    接近正午的阳光格外强烈,虽然是深秋,却还是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个身穿短裙,长筒丝袜的女孩正美协大楼走来。那两条细长的美腿再加上那黑色的长筒丝袜,更凸显出了女孩特有的魅力,她那娇挺的美胸也别有一番风韵。

    “乐乐?”齐心远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他万万没有想到,姐姐刚刚提到了她,她竟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上去,秦乐乐比过去更有气质了。

    “要去哪儿?不会是知dào

    了我要来特意躲着吧?”乐乐开玩笑的说。她把两只手插进裙兜儿里的样子更加迷人。

    齐心远刚刚打开车门子,秦乐乐的出现让他怔在了那里。

    如果齐心远是一个善于说谎的男人的话,他一定会说是要去看她的。可是齐心远却不是那么没有品位的男人。

    “刚才姐还说我呢,我正想给你打个电话,你看,手机都拿出来了。你却奇迹般的来了!”齐心远脸上的表情更富有感染力,也更让乐乐相信他这话是真的。

    “心语姐也在?”乐乐见到齐心远的心情完全写到了她那张稚嫩的脸上了,竟有些潮红。

    “在我办公室里呢。于音也在。你们先喝着茶,我一会儿就回来。今天可不许走了,要陪我一个客人呢。”

    “谁呀?”

    “你见过的,廖秋云。她来北京开会,可能要住两天。”

    “你的客人关我什么事儿?”乐乐的脸上带着女孩子的娇羞。

    齐心远上下打量着秦乐乐那苗条的身材,他特别注意了一下她的小腹,还是那么的平滑,齐心远倒希望在她的肚子里出现什么意wài

    。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给他生个女孩的话,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你要是讨厌她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谁说我讨厌她了?”秦乐乐在齐心远面前停下了脚步,他不在办公室,那间办公室对她来说便少了一些诱惑。

    “那……我去接人了?再不去可就晚了!”齐心远特意看了看表。

    “快去吧,我上楼去。”

    秦乐乐看着心远的车子远去了之后才上了楼。

    当齐心远到达机场的时候,廖秋云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才来!”廖秋云看到齐心远从车子里出来,微嗔道。

    “路上堵车。”

    齐心远这个向来不爱编谎的男人竟然在廖秋云的面前破天荒的撒了个谎。见到思念的亲人的激动已经让廖秋云失去了应有的判断能力。女人掉到爱河里之后一般都是如此。

    “不会是让女人缠住了跑不了了吧?”廖秋云开玩笑的说。

    “嘿嘿,就是再多的女人缠着,也得先来接你呀!”

    “我算是吃大亏了,既不叫姐,也不叫姨了!”

    “那你喜欢叫你姐还是叫你姨?”

    “你叫我妈得了!对了,你妈还好吗?”

    “老样子,她是个乐天派,整天无忧无虑的。怎么不带方媛一起来呀?”

    “怎么,想她了?她现在正忙着弄课题,哪有时间出来窜?”

    “过几天我过去看她吧。”

    “过几天怕是又会忘了吧?”

    “嘿嘿,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这一对母女花呀!”齐心远把车门打开,做着手挡,让廖秋云上了车。

    车子直接开到了美协的办公室楼下。

    “干嘛把我拉到了这里来?”廖秋云还以为齐心远要到办公室里拿什么东西。

    “走吧,楼上还有人等着你呢。”

    “谁呀?”

    “我姐跟于音,还有秦乐乐,你都认识的。”

    “不会是专门为了迎接我的吧?”

    “不是为了迎接你还能为了谁?”

    “我又不是什么大员,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廖秋云的心里却很舒服。尤其是有齐心语在里面。

    当齐心远带着廖秋云走进美协办公室的时候,齐心语、于音秦乐乐三个美女一齐迎了上来。

    “廖姨,你可想死我们了!”三个美女一齐上前争着要跟廖秋云拥bào

    。

    廖秋云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想不到你们还真都在这儿呢,刚才心远说我还不信。”廖秋云一身西服裙在三个艳丽的美女面前一点儿都不逊色,倒显得格外庄重大方,别有一番风度了。

    “廖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秦乐乐笑着说。

    “要是多让心远的雨露滋润几回的话,一定能掐出水来了!”于音的嘴最不受约束。

    “怪不得你这皮儿能掐出水来,一定没少让心远滋润了吧?”廖秋云也笑着回击道。

    “廖姨不会是明着说我,而实jì

    上想说她们两个吧?”于音机智,立即把廖秋云的矛头转向了齐心语跟秦乐乐两个美女,说实话,她们两个保养得一点儿都不比于音差,更何况这两个美女也是天生丽质,露在外面的地方竟找不出半点儿瑕疵来。尤其是秦乐乐那一双眼睛,水灵得跟养了两丸水银似的。她那一头柔顺的披肩发更让她显得飘逸脱俗,浑若仙子。

    “你这丫头就会转移目标,我可没有说她们两个的意思,你不知dào

    ,我跟心语可铁着呢,她可不会听你的离间。”廖秋云笑着说。

    “心远,那咱们赶紧找个地儿吃饭吧。”齐心语眼瞅着快到了午饭的时间了。

    “听廖姨的吧。”齐心远看了廖秋云一眼说。

    “不急,刚下飞机又坐车,我想稍稍休息一下。”

    “廖姨,里面我专门为你准bèi

    了一张小床,快去躺一会儿吧。”说着,于音就拉着廖秋云往里面走去,齐心语知dào

    这个于音一定又在打廖秋云的鬼主意,嘴上不说,却忍不住的笑。

    “心语你笑啥?”廖秋云见齐心语的笑里必有文章,便问道。

    “我哪笑啥?我是觉得还是咱们于音有这份孝心。”

    廖秋云一走进那里间之后,看到了那张特制的小床心里便明白了于音的用意。

    “小干巴鱼儿,我看这床是为了你自己准bèi

    的吧?你们也真够放肆的了,在办公室里竟然安这么一张床,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廖秋云娇嗔道。

    “廖姨,你快上来试试吧,效果可好了!”说着,于音便主动的替廖秋云脱起了她的西服套裙,“廖姨,你来北京却穿这么少可不行,小心冻坏了身子,你可倒好,光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渔江哪有北京这么冷的天!我箱子里准bèi

    了一套呢,可我上飞机的时候总不能捂上厚衣服吧?那还不得让人把我当成了神经病了!”

    “既然带来了,还不快换了!乐乐,你下去替廖姨拿箱子去。”于音一边吩咐着秦乐乐下楼,一边替廖秋云脱衣。

    “衣服还没拿上来,你就给我脱了,想冻死我呀?”

    “这楼上虽然还没供暖,也没有多么冷,又不是在外面,而且,你在这床上运动两下,说不定还要出一身香汗呢!”于音说着,还朝齐心远挤眉弄眼的。

    齐心远会意,便也脱了外套。

    “这床怎么个用法?”廖秋云看着于音问道。

    “来,我教你。这可不是一个人用的床,你没看见这尺寸,身子底下得有人的!”

    “也就你这小荡妇才想得出这鬼主意来。”廖秋云的脸已经微红,但她真的很想试试这床的效果,以前她也只是在一次展览会上见过这东西,而且还有讲解员一男一女一边示范着一边讲解,那动作与姿势确实有些少儿不宜。

    “来,心远,快上来嘛。”于音又替齐心远脱起了衣服来,待廖秋云跟齐心远两人都被扒光了之后,于音一把就将齐心远推倒在了小床上,齐心语也凑热闹的把廖秋云推了上去。

    “来,抓住这里的把柄。”于音教着廖秋去两手上举抓住了头顶上的把柄,替她分开两条雪白的腿骑在了齐心远的身上。

    廖秋云跟齐心远两人都光溜溜的像两条鱼,于音更大胆的把手伸到了齐心远的胯间,握着那粗大的龙枪向廖秋云的下面顶过去。

    这些人都曾经在一起疯狂的玩过的,所以廖秋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难堪,但她总免不了有些害羞。她的两条腿微微并拢着,但还是被齐心远那粗大的龙枪戳了进去!刚才两人在车上的时候,齐心远就伸过手去摸过她的腿,虽然只是摸了那几下,可廖秋云的心儿就已经荡漾起来了。

    所以,当齐心远那龙枪挑动着她的时候,廖秋云便很有些滋润了。

    她两手抓着那把柄,靠着她的臂力起落着身子,那娇躯便在齐心远的身上套动着了。

    “廖姨,这样舒服吧?”于音看着廖秋云脸上那略带娇羞的笑容问道。

    “死丫头,舒服不舒服你又不是没试过!哟——”当她的身子落到最下面时,那粗大便顶住了她的花蕾,让她的身子不由的一颤。

    齐心远两手扶住了她那滑腻的腿,两眼紧盯着她那不断起伏的小腹,那小腹之下的一片黑色丛林也随之起舞。

    “心语姐你看,廖姨这娇乳多好呀!”于音一边夸着,一边在廖秋云的胸前揉捏着,那娇挺的两座秀峰在于音的手底下柔软的滚动起来。廖秋云两手都抓在那头顶上的把柄上,腾不出手来,只得任调皮的于音在那里揉捏……

    第339章廖秋云真的好厉害

    等秦乐乐把廖秋云准bèi

    在北京穿的衣服从下边拿上来的时候,齐心远跟廖秋云在那小床上已经结束了那些暧昧的动作。

    “廖姨,衣服给你拿来了,这就穿吗?”秦乐乐只拿着那衣服上来的,箱子还放在下面。

    “我先去趟卫生间。这样怎么穿呀?”脸上羞红的廖秋云从众美女的中间穿过去进了卫生间。齐心远也跟着走了进去。

    “需yào

    我帮你吗?”齐心远看着廖秋云一个人在那里洗起来,便站在一边看。

    “去你的!先到外面去,不知dào

    女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廖秋云娇嗔着,她在清洗那些私密部位的时候是不喜欢让男人看的,她总想在齐心远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齐心远笑着退了出来。秦乐乐也抱着衣服跟到了门口。

    “把衣服给我吧。”齐心远从乐乐手中接了过去。乐乐朝里面瞅了瞅便退了回来。

    “心语姐,今天中午咱们去哪吃饭?”乐乐问。

    “还是让于音安排吧,这个她在行。”

    “该不是又想让我一个人掏钱吧?”于音立即警觉起来。

    “还轮不到你呢,有心语姐在,你也算不上款了!”乐乐笑着说。

    “我当然希望心语姐来请了,这么重yào

    的客人,要不是心语姐作东恐怕还不够份儿呢!”

    齐心语笑了笑没有反驳她。于音向来狡猾,就是要宰别人也得把别人哄得心里满yì

    。她这一招在官场上用得多了,有时不免就会用到这些姐妹当中了。

    “对了,心语姐,还要不要再叫上别人呀?要是就我们几个的话,老太太会不会知dào

    了有意见呀?”

    秦乐乐是参加过美女大会的,她当然知dào

    李若凝在这齐家的重yào

    地位了。尤其是今天的客人不是别人,而是跟李若凝一个辈分的廖秋云,所以,她觉得要是让李若凝出来作陪那才够格。

    “算了吧,要是老太太来了,还多出些礼数来,倒不方便了。要不就把方小姐或是谢含玉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吧。我也有日子没见含玉了。”于音向来为自由而考lǜ

    。

    “等一等,问问心远再说吧。”齐心语说。

    一会儿,廖秋云跟齐心远一起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廖秋云已经换上了适合在北京这个时节穿的厚裙子,那一身裙装依然是庄重里透着几分妩媚。

    “心远,要不是叫含玉过来?”齐心语想到谢含玉当初是找廖秋云查的孕情,日后还要靠廖秋云照顾,这正是两个人可以联络感情的时候,叫她过来更合适一些。

    “那你就叫吧。”齐心远说。他是一副叫谁都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所有的女人,他几乎分不出轻重来,哪个都是他的心头肉。

    “还是我来打电话吧,心语姐已经答yīng

    今天由她来作东了,这电话费总该由我来出了。”于音笑着说,齐心语知dào

    她又想借这个机会作个顺水人情,便没跟她计较什么。

    谢含玉一直没有车子,自从怀孕之后,也不想再去挤公交车了,千方百计的保护着肚子里那一天天大起来的小宝宝,唯恐受了一丁点儿的伤害,因为这是她跟齐心远两人爱情的见证与结晶。

    谢含玉要让于音过去接她,她很知趣,有廖秋云在那儿,她怎么也不好再麻烦齐心远跑那么远的路去接她了,尽管她的心里很想。

    现在谢含玉跟陆明的婚姻关系已经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了,陆明只是还不知dào

    那含玉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底是谁的原因,他甚至不知dào

    齐心远正在跟他的老婆相好着。但他并没有提出来离婚,他在等着谢含玉先说那句话。

    于音开着美协的那部老掉了牙的车子去了谢含玉的家里。

    虽然早就知dào

    这一次是于音过来接她,可没有看到齐心远的到来,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感。

    她很夸张的穿了一套孕妇装,比较保暖而且非常宽松。她从大门口里走出来的时候,那走路的姿势也让于音觉得她有些过分了,她好像比那些结婚之后终于怀上孩子的女人还要夸张的将两条腿向外撇着。

    “至于吗?”待谢含玉走到近前的时候,于音才从驾驶座上下来,给谢含玉拉开了后座上的车门。

    “你不知dào

    小家伙在我肚子里不老实呢!”她两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好像生怕那小宝宝会从那里面掉出来似的。

    “你呀,也别太娇气了,还是多活动点儿好,不然很难生出来的,弄不好还得在你肚子上划上一刀把孩子抱出来,你想像一下,要是那么平滑的小肚子给划上一道大口子,你看齐心远还喜欢你不!”

    “要是不开刀的话,从下面生那后果更严重。”谢含玉争执道。

    “什么后果?”于音不解的问。

    “要是把我那套机器撑大了弄松了,老齐就更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想不让他到我这里来了?鬼丫头!”

    “这你就外行了,别看从下面生会弄松了机器,可医生有办法可以在那儿给你缝几针,把那小洞口缝得窄窄的,就跟小姑娘似的,那样,说不定齐哥更喜欢你了呢!”

    就在于音去接谢含玉的时候,齐心语也给思思打了电话,让她带着婷婷一起来。她告sù

    了她今天中午去吃饭的饭店,让她们自己搭车过去。她安排思思来也是有目的的,因为思思什么事儿都不瞒她这个当姑姑的,齐心语早就知dào

    了思思的身体状况。她想让廖秋云给出出主意。别看她在打理生意方面有条不紊的,但在这种事儿上,她还是比较信任廖秋云。

    馨香饭店是一家中档的餐馆,虽然这里消费并不太高,可这里的服wù

    却能在北京城里占到二流水平。齐心语已经来过几次。

    当于音接着谢含玉来到馨香不久,思思带着婷婷也赶来了。

    所有的人都认识思思,但没有人认识婷婷。而齐心语的介shào

    也是含含糊糊。

    于音却从乐乐那边移了过来,凑到了齐心语的身边来。于音从婷婷的相貌上看出来,这个女孩很像齐心语,她见过齐心远给齐心语画过的一张十xx岁时候的肖像,那样子跟齐心语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语姐,她是谁的女儿?”于音见齐心语的介shào

    含糊其辞,便更加好奇起来。但她也清楚,齐心语这事儿一定怕人。

    “管那么多的闲事儿干嘛!”齐心语也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于音很知趣的不再多嘴。但她心里明白,或许,这个长相与气质都跟齐心语十分想像的女孩八成就是齐心语的亲生。

    虽然遭到了齐心语的冷遇,但于音却显得并不在乎,她倒有些得yì

    的是,从齐心语那一句话里她得到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廖秋云跟齐心语就分坐在齐心远的两边,于音又坐回了她的副陪位置上来。两边是秦乐乐跟谢含玉。

    当着婷婷跟思思的面,齐心远的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廖秋云的手。尤其是因为有婷婷在场,他还不想太放肆了。但婷婷却从酒席间齐心远与廖秋云的言语与动作上看得出来,爸爸跟这桌上的女们关系都有些暧昧。她比思思要腼腆些,她只看,不说话。

    “远方还好吗?”齐心远看着思思问道。

    “还行,情绪基本稳定。”思思有些得yì

    的说。

    “我就知dào

    我们思思善于做思想工作的,日后可以做政工工作了!呵呵。”齐心远夸奖道。

    “思思至少可以做个全国妇联什么的工作,我们可要跟着思思沾光了。”于音也笑着说。

    “含玉,你的身子最近怎么样了?”廖秋云很关切的看着谢含玉问道。

    “一切正常,胎势不错。”谢含玉笑着回答。

    “最好不要常到医院里作检查,不论是x光透视还是手工检查,都对胎儿有不良影响的。尤其是现在不少的实习性专业水平很差的。”廖秋云嘱咐道。

    “我知dào

    。我只让你检查过一回。我是凭感觉知dào

    现在没有什么问题。”

    “多做一些户外活动,免得孩子时费劲,”廖秋云瞥了谢含玉那有些笨拙的身子一眼说,“千万不要营养过剩呀。”

    “放心吧,我都是做过一回母亲的人了。”

    谢含玉自信的说。

    “你以为我是只说给你听的?”廖秋云的目光落到了思思的身上,她从他的气色跟身体上看出来,思思好像有了怀孕的征兆。

    “廖姨,那你看我们这桌上还有没有怀上孩子的?”于音调皮的说,她并不知dào

    思思现在的情况,她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但思思的脸马上就红了。

    “我看你已经有了三个多月了吧。”廖秋云打趣的说。

    “我这么细的身子会有三个月了,你打死她们她们也不会信的。”于音知dào

    廖秋云是在开她的玩笑,所以并不在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竟然还夸自己苗条呢!”谢含玉跟着插嘴说。

    席间廖秋云起身出去,临往外走的时候,在齐心远的腿上掐了一下,齐心远也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

    路上齐心远问道,“有什么事儿?”

    “我看思思的气色,好像她的身子已经有了情况,你知dào

    不?”

    “她自己说的,我还不相信,你真的看出来了?”齐心远有些吃惊。

    “真的,我可是当了多少年的妇科护士了,什么事儿能逃过我的眼睛?你准bèi

    让她生下来?”

    “她坚持要生,我又有什么办法?”齐心远对这件事儿并不是很计较,生与不生他不会有很大的意见。

    “要是真想让她生的话,那就送到我那里去吧。一切由我来安排好了。”

    “谢谢你了!”齐心远由衷的感激道。

    “跟我还这么客气,谁跟谁呀?但我可不敢保证孩子没有问题。”廖秋云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

    “这个我有思想准bèi

    。”

    廖秋云那身套裙下面穿着黑色的丝袜,气质高雅,引来了不少男女羡慕的目光。

    回到桌上之后,大家又轮番敬起酒来,而一个个都把目标对准了廖秋云一个人。

    “今晚上廖姨去我那儿住吧。”谢含玉一直对廖秋云有着好感,而且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还要用到她,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再跟廖秋云加深一下感情。

    “还是去我那儿吧。要是让廖姨去了你那儿,廖姨嘴上不说,心里定地埋怨我不尽地主之宜了。”齐心语笑着说。

    “信哪儿都一样,不就一个人嘛,哪儿我都住得下,你们谁也不会把我当唐僧煮了吃了的。”廖秋云呵呵笑道。

    “我也赞同住我姐那儿,要不就去我妈那儿。”

    “你妈那儿不合适,我还是去心语那儿吧。”

    吃过饭后,大家散伙,齐心语便带着婷婷跟思思,廖秋云上了齐心远的车,一起去了齐心语那儿。

    下午,廖秋云还是特意去拜访了李若凝,李若凝说好了,晚上她就不过去回访了,让廖秋云好好的休息一晚。

    晚饭就在齐心语的住处安排的,虽然简单,却比较精致。当晚思思也跟着准bèi

    在齐心语家里睡觉,她并不是恋这位奶奶级的廖秋云,而是想多跟齐心远呆会儿。

    思思单独一间,婷婷跟齐心语睡在一起,廖秋云单独一间,齐心远还是住在他原来的房间里,姐姐这里一直给他保留着一个房间的。

    “今晚我就跟廖姨睡一床了。”齐心远讨好的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把廖秋云搂在了怀里。

    虽然婷婷跟齐心远已经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但她看到齐心远那么亲热的搂着廖秋云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

    “姑姑,我先去睡了!”婷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羞涩的朝廖秋云笑了笑,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婷婷那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的身段儿,廖秋云侧过脸来问齐心远:“小姑娘不会是吃我这老太婆的醋了吧?”

    “知dào

    吃醋,说明她开始成熟了,更招人喜欢。”

    “别胡说八道的!”齐心语看见婷婷还没走远,怕她听见,便朝齐心远的腿上轻轻的踢了一脚。

    “那还不去安慰安慰人家?”廖秋云推了齐心远一把,她作为女人,心极细,她能理解婷婷的心情,刚才她离去,不仅仅是因了害羞,还有几分醋意。

    “听你的!不过,你可不许吃醋哟!”齐心远在廖秋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齐心远走进婷婷房间的时候,婷婷已经换上了睡衣上了床。

    “爸。”婷婷羞涩的眼神让齐心远更觉疼爱。

    “没生爸的气吧?”齐心远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上,抚摸着婷婷的一头秀发,婷婷顺从的把脸贴在了齐心远的怀里。

    “婷婷干嘛要生气?”

    “是不是不喜欢爸跟那个女人好?”齐心远的手从婷婷的秀发上滑下来,捏着她那尖尖的下巴。婷婷是典型的瓜子儿脸,灵秀而又清纯,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一泓清泉。只穿着吊带式的睡衣,身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齐心远不由的俯下了头来在她的秀发里嗅着。

    “婷婷身上真香!”

    “我没有用香水!”婷婷以为齐心远认为她用了姑姑的香水了。

    “爸没说过你用了香水,这不是香水的香,而是你身上的香!”他的鼻子一路嗅着下来,一直闻到了她的脖子底下,在那儿,他的眼睛看到了那吊带衫领口里露出来的一片白晰的雪肌。那渐渐隆起的玉丘更惹人遐想。

    “这吊带衫儿穿着合适吗?”齐心远的手从她的胸上抚了下去。

    “合适,这是姑姑给我换了两次才买下来的!”对于齐心语的细心,婷婷一直存着一种感激。

    “她给换十次都是应该的!”齐心远说。

    “我觉得她比妈妈还要好。”婷婷仰起了脸来。她芳唇微动,似在期待着什么。

    “她就应该对婷婷好,你不让她对你好,她还不饶你呢。”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跟你有着血脉之亲!”齐心远说。

    婷婷也想,她是我姑姑,当然有血脉之亲了。不过,她总是能从齐心语的目光捕捉到母亲般的慈爱。

    “爸外面有客人,可不能小家子气哟!”齐心远捏着婷婷那可爱的小鼻子说。

    “我知dào

    。你去陪客人吧,我一个能睡!”

    “真乖!”齐心远在婷婷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可婷婷却还是仰着脸努着小嘴儿。

    齐心远只好俯下头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齐心远还没来得及移开,婷婷的唇间就钻出了一条小舌。没办法,齐心远只得顺从的也把舌头给了她。婷婷两手勾住了齐心远的脖子,让那吻持续了两三分钟之久才放开他。

    她的脸红红的,小胸剧烈的起伏。

    齐心远把她按倒在床上,又吻了一会儿又为她盖好了被子才离开。

    “睡下了?”齐心语问。

    “嗯。”

    “那咱们也睡吧。”齐心语觉得这夜好像特别珍贵似的,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我睡哪间?”廖秋云问。

    “你睡那间,今晚让你独守空房!”齐心语坏笑着说。

    “我倒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觉,就怕有小色狼窜进来打扰我呢。”廖秋云看着齐心远说。

    “那还是我直接陪廖姨睡吧,免得你提心吊胆的。”

    “我还没洗澡呢。”

    “这好说,一切服wù

    我全包了!”齐心远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一只手伸进了廖秋云的胸里,捏住了她的一只玉兔。

    “小急色鬼!”廖秋云娇嗔着,却很享shòu

    齐心远那让人酥麻的手法。

    “你们去洗吧,我要跟婷婷睡了。思思,你还看会儿电视?”

    “你们睡吧,我等一会儿,现在还不困。”

    廖秋云暗中轻轻的推了齐心远一把。齐心远站起来去了浴室。

    廖秋云见客厅里就剩下她跟思思两个人,便把屁股挪到了思思那边,思思正抱着一个抱枕,两眼盯在电视屏幕上。

    “思思,告sù

    阿姨,是不是害喜了?”廖秋云很小心的问道。

    “我不知dào

    ,反正好久没来那个了。”

    廖秋云把手指搭在了思思的玉腕上,她静静的把了一会儿脉,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丫头,你还真的是有了!想到过吗?”

    “我也感觉是。”

    “想生下来?”

    思思使劲的点了点头。

    对于齐家的女孩,廖秋云最了解了。

    “过几天月,去我那儿吧。可别耽误了。”

    “那可不要给你添麻烦了吗?”

    “咱俩谁跟谁呀?你跟我的女儿一样。”廖秋云一把将思思搂在了怀里,两人脸贴着脸好不亲热。

    “我想问你个常识性的问题。”思思煞有介事。

    “说吧。”

    “还能做那事儿吗?”

    “有瘾了是吧?”廖秋云笑着亲了她一下,思思在廖秋云的眼里,简直就是个小仙女。

    “到底能不能?”

    “中间三个月是可以的,不过,动作一定要轻才行,不然就会动了胎气的。”

    “那我知dào

    了。我要睡觉了,晚安!”思思在廖秋云的脸上亲了一口,扔下了抱枕,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站起来走路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的身子有些笨拙起来,那样子走得廖秋云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丫头!”

    廖秋云推开浴室的门时,里面热气腾腾。齐心远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被那热气包裹着。廖秋云也脱得光光的,走进了热气之中,从后面搂住了齐心远的身子,她那丰挺的两座乳山紧紧的压在了齐心远的背上。

    两人你搓着我,我搓着你,在那热气之中拥吻着,互相摸索着,喘息着……

    等那热水冲洗了两人身上的沐浴液之后,齐心远用一条大浴巾将廖秋云的身子一包,便将她那苗条的身子抱了起来,朝廖秋云的房间里走去。他准bèi

    先收拾了廖秋云,再去齐心语母女那儿去。

    两人倒绞了身子,廖秋云吞着齐心远的肉枪,齐心远则舔弄着廖秋云的xx,廖秋云两腿极力劈开,让齐心远捧了她的翘臀,唇舌用力的在那滑滑的xx上舔着,随着齐心远的舔弄,廖秋云阴蒂上的肉豆豆也越来越充血得峭立了起来。这时候,只要齐心远的舌尖轻轻在上面一扫,廖秋云的身子就会控zhì

    不住的颤抖起来,并伴随着放肆的呻吟。

    “唔——快插插阿姨吧!受不了了~~~”廖秋云的身子不住的上挺着,为了哀求齐心远尽快结束对她的折磨,她不得不从嘴里吐出了齐心远那一根要命的长枪。那杆肉枪充血胀得像是爬满了蚯蚓,青筋暴起。

    齐心远倒过身子来,不需动手,那刚硬的长枪就昂着头挺进了廖秋云那泥泞不堪的xx之中。

    “哦——”廖秋云舒服的呻吟着,回应着齐心远那一下下的撞击,直到捣得她心花努放,那岩浆喷射出来,她才瘫软在齐心远的身下。

    “快去安慰一下你姐吧。”廖秋云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把你扔在这里我不舍。”

    “我知dào

    你的心就行了!明天早就别忘了过来再给我补一枪就行!”廖秋云推着齐心远下了床。她懂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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